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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拉着自己袖袍的玉白纤手,殷红唇角勾起,没有多说什么,任其随便拉着。
若是其他人见此,定要下巴掉地。
自持心高气傲且患有重度洁癖从不与女子亲近的谢小侯爷竟然被一个女子随意拉扯?且见他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神色,似乎还在微微享受其中乐趣。
稀奇稀奇真稀奇!
片刻后,两人又来了那个斜坡。
江九思撒开爪子,双手抱胸。
“你看!”
谢小侯爷觉得,适当时机装无知还是正确的,至少可以博美人一笑。
随即他摇头。
美人的确一笑。
江九思原本生的就偏向于娇媚一型,亭亭站在那里不说话也觉得她姿态美绝。只是查案与验尸时,她一向都是以冷漠态度对人。
这一笑,还带了些女子的俏皮可爱。
不禁让谢湛心中微微一动。
疑云浮面
江九思自然不知谢湛心中的这些臆想。
她指着这道斜坡。
“拖行痕迹往上,滑行痕迹往下,两者一前一后,才使得这土中的草根都翻了出来。此时我们可以大胆猜测,凶手其为一人,他生性变态凶残,以掳走貌美女子为乐,并且将其虐待,而营帐中的那个女子或许只是偷偷跑出来的其中一个,被凶手发现,强行拖拉回去,路上遇到死者,将其砍杀至死。”
江九思所说有理,两个案子融为一体想谈,丝毫不冲突,不过他还有些地方不解。
“为何凶手要杀死者?”
抓到了私自逃走的玩物,不是应该快点带回去好生“管教”,为什么要杀另一个人。
江九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能勾起死者如此凶残杀戮的人,如我没有猜错,定是他认识的人,或者可以说两人极为相熟。并且……如果死者那夜没有出现在这里,死的会是那名女子。”
谢湛挑眉,很期待她下文。
江九思看着地上被草覆盖着的拖行痕迹。
“凌虐女子是凶手的乐趣,可是用极端的手法杀人更能增加他的快感。当时凶手可能正打算虐杀那名女子,可是,有什么能让凶手停止杀人?到了最后甚至放弃杀人?”
“因为他要去杀另一个人,并且这个人与他极为相熟。”
江九思回眸,勾起眼角,眼中含着赞赏的目光,对谢湛一笑。
谢湛也回她以一笑。
两人目光交汇,里面似乎有一股无形的默契。
随即,女子收住笑,她慢慢陷入沉思。
此时已经可以大概明白为何凶手杀了死者后并不返回坡上带走另一女子的原因。
凶手全凭自我杀人,杀完后认出了死者,自己承受不了精神的压力,“仓管而逃”,甚至忘了带走自己的“玩物”。
可是……凶手是谁?
江九思双眼眯成一条缝。
“谢湛,去查查死者家里还有谁。”
谢小侯爷摸摸鼻子,觉得自己最近是不是把这个女子惯坏了,使唤自己成习惯了?
见他没有回复也没有动作,江九思就当作他侯爷脾性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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