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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一听,旋即仰头狂笑。
“哈哈哈哈哈!敢把本座比作猫之人,也只有你了,不过……若本座当真是猫,那也是有九条命的猫精。”
不理睬这男子口中的狂妄之词,江九思直直走向她一夜的“成果”。
锅中热气早就散尽,江九思挽起衣袖,抽出一旁她连夜做好的“夹子”,朝锅里就伸了进去。锅中,一大锅水已剩寥寥无几,露出里面的与肉泥混凝的森森白骨。
一夹,一放。
一双腿骨便放置白布之上。
女子眉头深锁,仔细端详,不愿放过任何一丝的蛛丝马迹。
片刻,江九思眉头一松。
“是了!”
话落,女子欣喜的面容还没有过半刻,方才还松了的眉头立即皱起。
玉镜楼一挑眉,不知她为何又此等反应。
一夜的功夫,江九思终于应了自己心中的猜测,那双腿骨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裂开的迹象。
实情冒出水面,她看着玉镜楼。
“死的那人不是余杭。”
死者不是余杭,那真正的余杭去了何处?江九思觉得这件案子越发超出自己想象。
“原来你不惜深夜掘坟,是为了探尸体真伪。”
“这件案子比我想象的深。”
“本座知道。”
江九思冷冷看着他,他这副模样不像是在说假话。
似乎明白了什么,女子眉毛一竖!
“你早就知道棺木里的并非余杭!或者是整个青天司的人都知道?之前挖掘过墓地的人是你们青天司的人!”
她就说那棺木上的土怎么那么奇怪,原来早就被人窥探过。
那这个人看着她忙活这一整夜又是为何?是想试探她吗?还是……
“女人,有些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这句话,曾经也有个人对她说话,看着面前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她眼神开始飘忽,透过他,似乎看到了另一个男子的身影。
紫衣华袍,玉面狐狸……
啪!
掌风刮过耳畔。
江九思只感觉自己脖子传来猛地一股痛意,随之就慢慢没有了知觉。
“小笨蛋,你逃不了的……”
黄粱一梦
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自己何时醒的。
江九思只感觉自己身处于淡薄的烟雾中,浑身被柔软包围。
无形中,似乎有一双手滑过她的脸颊,轻轻的,柔柔的……带着一点点涟漪,如要在她脸上盛放一朵白莲,温温软软,无私回味。
睫毛轻颤,缓缓睁开那双水帘眼眸。
才发现自己原来躺在一张陌生的床榻上,江九思撑起身,拂来遮挡视线的幔帐。
目光落处,一抹光晕从外而入。
一抹玄色身影从外浅浅步入,阳光正盛,打在他身上,整个人如同在光圈境内,看不真切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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