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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传来,门外传来尧风的声音。
“江姑娘好了吗?已备好马车,正在侯着。”
打开门,尧风明显一愣,忆起那日误闯看到的那“男-上-女-下”一幕,接着眸中笑意逐渐加深。
无视尧风怪异的目光,江九思冷淡地道。
“走吧。”
尧风摸摸鼻子,连忙跟了上去。
去青天司前院的路上,江九思从尧风一路上的闲扯所知,青天司在整个朝廷中算是一个孤立隐居的机构,往年青天司是不会出现在皇室各类的聚会或宴会上,今年南越皇的寿诞算是个特例。
至于原因,江九思也猜到了几许,不过她也不想深究,毕竟她实在不想与那玉镜楼有任何牵扯。
青天司的内部陈设没有江九思预想的那么古板或者说是阴暗,她原本以为被世人传的神乎其神如地狱般的青天司会是何等黑暗模样,不过这一路上走来,她看到的比原本预想的却大相径庭。
路上载种了各色花草,红的,黄的,紫的,在晚春时争奇斗艳,不过惹得她瞩目的是却是那株黑色奇花,似玫瑰,但那花瓣形状却又更像牡丹。
察觉出了江九思此时所想,尧风适时解惑道。
“这株黑玫是主上亲自种的,十年开一朵花,算是奇花。”
江九思再看一眼那朵黑玫。
“你家掌司使看起来不似那么有闲情逸致的人,至于这样花草,恐怕都含有毒吧。”
她虽不擅毒,可也能猜出大概,特别是那株黑玫,一看它的花瓣上的黑色纹路便知为剧毒。
难怪她来了青天司这么久,却没有见过几个人,本来还以为那些守卫都隐身于暗处,不过现在看来这些毒花毒草也能抵过不下三批入侵者,也难怪那些想偷偷潜入青天司盗取机密的贼人都有去无回。
半晌,江九思来到了青天司前院。
出乎预料没有见到玉镜楼,而只是看到了院中停着一辆马车,通体玄黑,没有过多装饰物,倒是和那个人挺配。
尧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江九思一挑眉。
自动与马车隔开三步距离,她伸手朝着马车内指了指,目光看向尧风。
尧风笑如春风,十分配合的点点头。
某女脸瞬间黑了,喵的!她才不要和那个谁坐一个马车。
“笨女人。”
车内传来一道慵懒至极的声线。
江九思牙齿紧咬,不情不愿得跳上了马车。
车内男子依旧玄袍,侧卧于主榻上,以手撑颚,他唇角带笑,三千发丝如上好绸缎般顺着手臂往下。
这副场景很美,美到无骨。
车内风光
进去马车内的一瞬间,江九思坐在离这个危险男人的最远位置。
两人皆不是蠢人,玉镜楼的意思她明白。
参加皇上宴席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她此时的身份是作为玉镜楼的左护使,因为原本的左护使常年来都是在暗中做事,见过他的人不多,因此这个身份特别适合她用于陪同玉镜楼进宫,毕竟不是谁都能出席皇帝寿宴。
而作为左护使,坐同一个马车于情于理都合适,如果非要出去抛头露面或者是独自搭乘另一辆马车,那只能更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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