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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镜楼路过他这个神经大条的手下旁时,距离有意拉开一尺距离,表示不认识这个蠢货。
某蠢货悲嚎,“主上,啊喂!等等我啊!”
又见他
江九思的黑脸状态,从一路穿花拂柳,过了重重宫墙,一直持续到了举办宴会的长春殿。
长春殿本是先皇十分宠爱的玉美人所住之地,当年玉美人与先皇的黄昏恋也算是当时的一段佳话。
看着眼前这金碧辉煌的大殿,江九思便可知先皇有多么宠爱这个玉美人,想来这个女子也是有着倾国之姿。
她微微一侧头,有些怔住,随即挑起绣眉。
原来对着这殿门发呆的人还不止她一人,南越皇的寿宴是晚席,此时天边曙光渐暗,但宫灯依然照耀,而男子的一身玄袍全被这璀璨如霞的华光里隐匿,看不清眸色。
“喂!你发啥呆?”按理说除了她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人外,其余人应该都对这副场景见怪不怪了才是。
玉镜楼没有说话,直直走了进去,江九思似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凛冽寒气。
这个人还真奇怪,方才都还好好的,她像一旁尧风投去疑惑的目光,尧风只是对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也便跟随玉镜楼而去。
殿门口的宫女自然是认识玉镜楼的,连忙给他引路。
殿中摆设及其奢华,几乎都是金器玉器,连房梁都是用的金粉刷边,江九思搓搓小手,以前望仙楼的装修也是极致奢华,可相对于南越皇宫大殿,还真是小巫见大巫。
或许只有住在这里的人,才能令那位指点江山的人物为之倾心折腰。
江九思贼兮兮凑到尧风边上。
“那玉美人此时还在人世吗?”
“死了。”
回答她的是一道森冷声线。
江九思抿抿唇,看着玉镜楼,知道是自己话多了,站在了早已坐在席位上男子的左侧。
早间,南越皇带着皇子大臣还有各国使臣前去围猎,此时还未归来。因此,此时偌大的大殿里,除了青天司的人外,也只余有几个文臣而已。
半晌后,只听一道悠长的唱报声传来。
“圣銮到!”
接着进来数十名禁卫军,各个整装待发,为那尊贵之人开了一条道。
江九思眉头一挑,目光看向那些禁卫军的领头之人。
虽然脱掉了那一身的铁制盔甲,但那一身的肃杀与冷冽之气,她还是认出了他。
——战北烈。
不过他们两人也没有什么交集,一面之交罢了。她收回目光,不再多看。
身旁宫女太监皆都匍匐在地,恭迎圣驾,就连江九思都觉得她应该配合着这个朝代的规矩礼法假装拜一拜,谁知她余光却暼到一旁站如松的尧风和依旧稳如泰山喝着闲茶的某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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