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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皇也没有想到自己好好办一个寿宴,会弄成这样,吩咐宫女将楚怜公主带下去后连忙封锁了整个长春殿。
“谁这么大胆子敢在朕的寿宴上闹事,给朕好好查!”
他一指楚怜公主的座位,看着那摆在桌上的鹿肉,胃里翻腾着酸水。
案情又起
此时,长春殿内十分安静,别国使臣都眼看鼻鼻观心,等着他们南越的好戏,而南越的那些臣子皆不敢开口,生怕惹些麻烦到自己身上。只有西凉使臣满头冒着冷汗,毕竟那头公鹿是他们西凉人射的,怎么说和他们西凉都少不了关系。
正在此时安静时刻,三皇子第一个站出来,他一脸严肃走向楚怜公主那碗喷香扑鼻的鹿肉,端起来捣鼓了两下。
按理说此时最适合出来的应该是青天司,谁知这个三皇子倒是会揽事,看他皱眉思索的模样,便知毫无线索。
随即三皇子发出“咦”一声。
他抬头看向南越皇,脸色有些不好。见他这模样,南越皇从鼻子哼了一道火气,就知道他这个儿子什么都没发现。
一旁端坐的玉镜楼闲适的端起桌前一杯美酒,品了两口,用足以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愚笨。”
现场还能如此置身事外且心平气和的品着美酒的人,也只有他了。
江九思眉一挑,暼了一眼一旁男子,不置可否。
头一次觉得他们两人的意见相符,不可否认那个三皇子真的太蠢了,如果那混杂了人指的公鹿肉能轻易被人用肉眼所分辨,那楚怜公主就不会吃进嘴里才发觉不妥了。
南越皇脸色黑得如同锅底,将目光看向了玉镜楼所在方向,这是要让青天司的人出马了。
江九思觉得这南越皇和玉镜楼之间的关系十分微妙,通常普通臣子应该不会受到皇上的如此对待,瞧那南越皇虽然已怒极,唯独却对玉镜楼礼让再三。
玉镜楼放在玉制酒鐏,起身,对着南越皇点点头。
无意间被人敲头,吓得江九思一个激灵。
她抬眼就看到尧风那张欠扁的脸,他对着自己努努嘴,意思是指向前方。
心中无奈叹了口气,江九思从玉镜楼身后走了出来。
南越皇的目光锁定这个身姿娇小的人儿,目光如炬。
早已退到一旁的战北烈看着那纤弱的身影,剑眉皱着,嘴角不自然得抿起。
三皇子挑了挑眉,看到她的容貌后,有一瞬间的停滞,随即露出一抹玩味笑意。
只有玉镜楼没有抬头,他依旧坐在席位上,神情平和,似在聆听美妙乐章。
有眼色的人一见青天司的人出来了,包括刚刚还剑拔弩张的赫连将军和齐丞相,皆都屏息凝神退到自己位上。
江九思无视众人投来的视线,直直朝着楚怜公主的席位走去。
她拿起那装着鹿肉的碗碟,轻轻一嗅,随即皱眉。
鹿肉是高级野味,和羊肉一样,有些不同程度的膻味,而她这刚刚那一嗅,虽依旧残余着淡淡膻味,倒也不排除这宫中大厨手艺高超,在鹿肉上桌前已将那膻味祛除大概。
这边玉镜楼突然起身,对着高座的南越皇道。
“陛下,臣要去趟御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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