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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姑母?”
看着西太后似出了神,徐贵妃稍微提高声量又喊了一声。
西太后这才回了神,问。
“怎了?”
徐贵妃全然没有那副疯癫样子,着一身整洁白衣规矩立西太后旁轻生道。
“方才那个奴婢似乎说……青天司的人来了。”
西太后冷笑,“一个青天司而已,来便来,哀家未必还怕他不成,哼。”
虽然话是这样说,可崔姑姑还是有些觉得不妥,毕竟那贱婢还说了青天司在延禧宫眼皮子底下杀人,还十足张扬的悬吊尸体,一看就是来势汹汹。
“太后,你看这……”
西太后当然知道崔姑姑所想,她心里也觉有些不妥,只是毕竟她是当朝太后,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
西太后冷冷地道。
“崔姑姑,告诉福禄子,让他准备着点。”
南越皇忌惮青天司自有有南越皇的原因,可西太后不同,后宫不理朝堂事,自然和青天司没有牵扯,因此西太后没有理由会高看一等青天司。
崔姑姑瞬间明白了西太后的意思,她与徐贵妃对视,眸中都有一丝痛快之色。
西太后也立即起身,“哀家倒是要看看,青天司还能将这南越皇宫翻了天不成,对了,待会将南衣放出去。”
此时,延禧宫外。
布满轻纱的轿撵由四名绿衣人抬起,里面,黑衣与白发缠绕,同衣袂共舞……
仅仅这样简单看着,似一副清秀美绝的水墨画卷。
轿撵晃悠悠朝着延禧宫而来,玉镜楼闭着眸子,单手撑着下颚,侧卧在轿内,一手轻敲点,随即男子唇角一勾。
无声的比了一个手势。
轿落,纱起。
崔姑姑很快就带领一众宫女太监站在殿门,个个眼中带着冷意,看着那轿中之人。
崔姑姑一向是嚣张跋扈怪了,除了对西太后和南越皇外,在其余人面前基本没有好脸色。
她见轿撵中的那人迟迟不肯出来,以为是故意做这等姿态给她看,虽心中早被轿撵中的男子所散发的森冷气息所震慑,但她嘴巴也不饶人,眉毛一竖!
“来了延禧宫,怎么如此般没有规矩!你——!”崔姑姑伸手一指轿撵,一副盛气凌人的做派,“还不快下来行礼!”
崔姑姑存心想给青天司一个下马威,不然在气势上被人压了头去,不过她这些小伎俩平时施展在那些后宫小奴才上也就罢了。
而今日,在她对面的人可不是那些后宫小奴才。轿撵中的男子悠悠坐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自己略微褶皱的衣衫,神情淡淡,手中下意识做出一个动作。
一名绿衣人悄无声息动了动。
下一刻,只听唰——!一道寒光瞬间对着崔姑姑扫去!
绿衣人出手太快!崔姑姑瞳孔骤缩,只看到那寒光直逼自己面门!
顷刻之间……
“啊——!”崔姑姑狼狈的瘫坐在地,她捂着自己之前指着轿撵的手,惊恐的盯着地上。
因为在她面前,一只断指赫然在地!
所有宫人心中惊骇,连忙扶起崔姑姑,颤抖的站在一旁,全无方才的嚣张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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