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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风终究叹了口气,“主上说他……要去血洗……血洗……延禧宫。”
什么?血洗延禧宫!
心中某种神奇的情愫蔓延,江九思心思有些乱,他要去血洗延禧宫,是为了她吗,可是他若要去血洗延禧宫那便是和南越宣战,即使西太后不是当年皇帝亲生母亲,也一向不和皇帝交好,可到底是一国太后……
突然想到了什么!女子眼瞳瞪大!
“他带了多少人去!”
“四……四个。”
江九思霎间看向战北烈,整个南越皇宫,她也只有向他求助了。
战北烈明白她的意思,颔首道。
“我与你同去。”
“好。”
就这一瞬间,两人快速骑上了马,江九思不会骑马,自然与战北烈共骑一马。
她看着尧风。
“你将那个疯女人带回青天司,我与战统领去皇宫一趟。”
看向江九思火急火燎的远去的背影,尧风就跟石化了一般,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天!他能说主上压根不会有事吗?江姑娘这么急是去干嘛喂!
为他开颅
与此同时,和郊外那轻松的氛围不同,在偌大的延禧宫内殿中,气氛诡谲不明,四周皆弥漫着沉沉的低气压。
高位上端坐着南越皇,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眉目中还可看出还有些轻微的疲惫。
在南越皇旁边凤椅上坐着一身锦衣华袍的西太后,她的神色倒是没有南越皇那么疲惫,低垂眼帘,目光淡淡。
三皇子站在南越皇的右下方,他看了看坐在大殿中心的那个白发银面男子,欲言又止,终究没有说话。
在这种没有战火的硝烟中,不知时间过去多久。
终于有人坐不住了,想大破此时的僵局。
南越皇轻咳两声,看着旁坐的西太后。
“母后。”
西太后压根没有理南越皇,这令南越皇的脸色顿时沉了几分,他看向殿中那个银发男子。
“玉爱卿,今日之事是不是我向朕解释一下缘由为何,何事需得青天司无召进宫。”
坐在自己的专属长椅上的玉镜楼淡淡挑了挑眉,“小事,无妨。”
玉镜楼的这一态度令南越皇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加沉了三分。
他从鼻子里忽出一道浊气,帝威屡次被人无视,此时已是怒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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