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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臂膀出的断开部分,被泥沙完全覆盖,看不出原来的伤口模样。
“来一桶水。”
战北烈往身后打了一个手势,很快,一个士兵就提来一桶水。
江九思二话没说就接过,从怀中掏出一张白绢帕,浸没水,然后便开始擦拭尸体的断臂。
尸体埋在土中许久,尸体腐烂的臭味和泥土已经混杂味在一起,一层一层擦下来,泥土混着水,臭味瞬间弥漫在空中,让人想作恶的。
退在远远的士兵闻到这股味道,都纷纷咽了下口水,却不敢回头看。
以了三次,终于可以粗略看清伤口形状。
这一看,江九思眉头挑得又高了几分。
“战将军,你过来一下。”
战北烈大跨步走去,蹲下身,顺着江九思指得方向凝眸看着那伤口。
一看之下,战北烈脸色一沉,身体顿时僵硬。
见战北烈看后的这副神情,江九思笑了。
“是不是这切口弧度觉得很眼熟。”
她起身,用剩下的干净水擦拭了下手,又道。
“切口虽平整,但那伤口弧度却是微微往里斜,能造成这样伤口的利器只有一个。”
语罢,江九思双眸铮亮,看着战北烈这副模样,她就知道自己所验出来的结果和他猜想的一样。
她又笑笑,“你说的没错,这的确和你预想一样,伤口与之前宫中遇到的案子如出一辙,凶器都是弯刀。”
可是这次的凶手可不是宫中的某个冷宫妃嫔了,而是真真正正的漠北胡人。
可是为何已经知晓了那凶手身份,战北烈依旧这副神情。
“怎么了?”江九思凑近他,疑惑问道。
过了良久,战北烈才道。
“会用这种方法虐杀我南越士兵的人,只有一个。”
江九思挑眉,“谁?”
“漠北王,耶律骏。”
江九思一怔,她本来以为凶手只是个漠北的士兵或者将军。竟然没有想到,会是别人家的老大,也难怪战北烈会是如此反应了。
很快,战北烈又摇摇头。
“可是,杀害这些士兵的人,不可能是耶律骏。”
“为什么?”大哥,你这样随便自我否定真的好吗?
战北烈抬头,眼睛看着远方,似乎想从这看到远处的边境防线,看到那一场惨烈的杀戮。
“因为,上一次两国大战时,我亲手杀了耶律骏。”
男子的声音很沉,目光很坚定,背脊挺得笔直。
江九思心中确是惧地一沉,战北烈不可能会胡乱说,耶律骏早已被他杀了,那么真正的凶手会是谁……
战北烈忽地转身,“你快点回京都去,这里太危险了。”
女子摇摇头,眼神坚定,直视男子的眸子“你是不是已经猜出来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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