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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针下去,昏迷个两三天大概就醒了。
战北烈显然早已看清江九思出手的动作,走上前,目视前方,一脸老实。
“路途艰辛,三皇子这是累病了,愣着干什么,快带三皇子去休息啊。”
代三皇子走了,战北烈身上凛冽之气尽显,他话锋一转。
“我知此事一出,大家心中都会担忧,不过此时,不应人我军中混乱之时,这只能给歹人更多的可乘之机。”
“鲁三!”
“在!”黑脸亲卫立即上前,声音洪亮,目光烁金。
“听着!今日,此行上下所有士兵皆在帐中待命,不得私自走动,违令者!军规处置!”
“遵命!”
战北烈周身散发的气息太过冷寒,没有一人在敢吭声,对于那些士兵来说,战北烈如战场上的杀神,他的话,多少如生死令,且他连皇子也敢扣押,更让他们心中惊叹。
江九思悄然退下,因为在方才的一瞬,他无意间暼到了混在人堆后的清风。
站在一处僻静地方,清风已侯着多时,江九思走近,先是注意到了清风脸上的拳头印。
“咦,我说清风你被打了?”
清风轻咳一瞬,掩饰自己此时的尴尬,他抿抿唇道。
“江姑娘……咳咳,我来告诉你一件事的。”
江九思挑眉,“哦?你说。”
“我去追踪凶手后,在河岸边上发现了两种鞋印。”
两种?就是说有两个人……耶律楚逃去河边,难道和谁见了面?疑云又深了一层,不禁让江九思心中更加愤慨。
她凝眸看着清风,道,“快带我去看看!”
生死未卜
河边。
风沙陡立,惊涛拍岸,气势逼人!
这条河名平江,地处漠北和南越边境,河西走廊,历经漠漠荒原,一路北上南下,奔入东海,流去四山五江。
江九思跟随清风来到此处,注目远望着崩腾急速而去的江水和无边无垠的久远和深沉,感受到了此处空灵迷茫的大漠孤烟和苍茫。
如果不是事态急切,没准她还会在此驻足远望这浩瀚美景。
清风指着一处湿地,“江姑娘,你看。”
江九思俯身细瞧,果然,这处的土地离河岸边近,波涛涌来的时候就有许多水花溅到了此处,因此也留下来这证据。
“江姑娘,你看鞋印这是不是同一人的?”
江九思摇了摇头,“清风,退后一步。”
她目光专注,俯身看着地上的一双鞋印。一眼掠去,似乎是同一人,只是,一旦仔细一看,还是发现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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