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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有说完,江九思便开口打断他,女子的声音开始发颤。
“耶律…楚,我……好冷……”
耶律楚犹豫不决,他的俊脸上都是愁容。终究还是呼出一口气,走过去将女子扶起。
“来,我背你。”
虽然体内难受,江九思脑袋也是清醒的,她一把推开耶律楚。
“耶律楚,把…我腰间布袋里的……银针拿出……出来……”
耶律楚一怔,随即颔首,“好。”
他将银针取出,皱眉看向江九思,“你想让我怎么做。”
江九思压下要从体内喷薄欲出的冰寒之气,低低说着。
“找…找到我头顶……中……中心的一个凹下去的地方,那……那有个穴位,用……银针……刺下去。”
她声音虽然打着颤,断断续续极不清晰,可耶律楚却听得十分认真。
他点头,“好!”
随后立即撩开江九思头顶的发丝,寻找穴位,轻轻按着,问,“是这个吗?”
江九思艰难点着头,她现在只有残存的丁点清醒,“嗯,扎……吧……没入三分就……就好。”
耶律楚看着女子这番痛苦的模样,实在有些不忍心,手停在半空中,迟迟不落。
江九思急了,用尽最后的力气道。
“耶……耶律楚!你爷……们点!”
耶律楚咬紧唇角,手中一个用力!银针扎进穴道时,江九思的身体猛然一震,随之她脸上的冰屑立即以人眼可看到的速度瞬间融化。
“好了,把银针扒出来吧。”
看江九思面色稍微缓和了些许,耶律楚心中不禁有些好奇这银针的神奇,一扎竟然能有如此功效。
“你好些了吗?”他问。
江九思甩了甩头,点头道。
“这扎针只能解一时,算了吧,现在也只能就如此,我们走出这深山再说吧。”
深山留得两人剪影匆匆,而另一处,驿站外的训练场上。
战北烈正在整顿军队,因为今日他就要继续踏上去边关的征途。
他这次出征的目的就是边关之事,且又是奉了圣命。耶律楚的出现只是个意外,他不会就此拖延军队的行程,即使离江九思失踪已经第三日了。
三日……
战北烈看着踏着整齐步伐的士兵们,心中却在担忧着另一人。
这几日,不仅玉镜楼派人去寻江九思的踪迹,就连他也派了三成兵力。
两万士兵中的三成,人数何等之多,可是沿着平江下流往下,白夜不分的寻觅,终究还是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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