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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几人踏出浓雾后,江九思不禁好奇,不知道这些漠北人是用的什么法子,竟然让这里面的浓雾变淡。
跟在士兵的身后,江九思觉得自己似乎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与方才外面的一切不同,这里没有沼泽,没有浓雾,空气中飘荡着浅浅雾气,四周的树相对外面的,都大了好几圈,在最里面的一棵巨树下,搭着许多大大小小的营帐,看这个规模,这里的人数少说估计也有五千。
应该是早早的得到了消息,对面的主营帐内立即走出了几个人影。
领头的是一个满脸胡须体型稍壮的中年男子,他第一眼就看到耶律祁,眼中藏不住的惊喜。
“小王子!真的是你吗!”
耶律祁也上前,“顽将军,是我。”
顽猎立即道,“来,小王子跟我进来,我们再议。”
当顽猎看到耶律祁身后跟着的江九思和玉镜楼时,他皱眉,无声的询问着一旁的顽晏。
顽晏正想说什么,可是玉镜却比他先一步开口。
玉镜楼勾起唇角,对着顽猎点点头。
“不知道顽将军还记得五年前的南越之行。”
突然听得玉镜楼说这话,周围的人都露出诧异的表情,包括江九思,她也不知道玉镜楼这是绕得什么弯子。
顽猎起先是皱着眉,可是慢慢地,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面上露出惊愕之色。
随即打量了玉镜楼几番,不确定的道。
“莫非这是南越青天司的掌司使大人?”
玉镜楼含笑看着他,不置可否。
一旁的顽晏抠着脑袋瓜,十分疑惑的看着自己父亲。
“阿爹,你与他相识?”
顽猎瞬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岂止认识!我这命还是掌司使大人救的!”
“五年前,我作为漠北使臣去南越给他们的太后贺寿,回来的途中竟然遇到刺杀,那些人来势凶猛,各个都使的杀招,好在是掌司使大人救了我,儿啊,这可是我们顽家的救命恩人啊!”
顽晏有些呆了,他是知道顽猎之前去南越遇袭的事,但是却不知道救他父亲的人是眼前这男子,方才他就觉得此人气度非凡,现在看来果然没错。
玉镜楼含笑道。
“多年前的往事了,不想顽将军还记在心上。”
顽猎继又大笑,“哈哈哈,当时掌司使戴着面具,如今瞧见其真容,若不是掌司使大人这一身熟悉的气息,顽某还真的不敢认!哈哈哈,走,去营帐中,我们痛饮几杯!”
江九思以为玉镜楼会拒绝,可是意外的是玉镜楼啥也没说,随着顽猎就走进了主营帐,留得她和耶律祁大眼瞪小眼。
耶律祁嘴角抽搐,“江……江姐姐,原来掌司使大人和顽将军之间还有此等渊源啊。”
江九思耸耸肩,“谁知道呢,五年前,我可不认识他。”
看着江九思随之而去的背影,耶律祁心中不禁叹息,玉镜楼这般的厉害,竟然会未卜先知,看来君神医是没戏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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