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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卫和沉默了。
他听着通讯器里传来的、乱糟糟却充满生命力的声音,看着这几个女孩脸上轻松又真诚的笑容,忽然明白了。
是啊,这才是她们。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有无奈,更多的却是欣慰和赞许。
“好,我明白了。我尊重你们的决定。”他顿了顿,问出了那个所有人都最关心的问题,“那……你们这次回来,还走吗?”
这个问题一出,连叶佳和秦筝的笑闹声都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望向木沐。
木沐的表情平静,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了一个问题:“陈爷爷,您知道我们是怎么回来的吗?”
“……不知道。”陈卫和老实回答,“我们只检测到了一次极小范围的空间能量波动,然后就收到了你们在拾星园的消息。我原以为是你们……”
“我们这次回来,不是靠我们自己的力量。”木沐的语气很轻,却像一颗惊雷,“其实,我们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消失的一年,我们是……回家了。”
陈卫和的瞳孔猛地一缩。
“但是在重置世界的那一刻,”木沐继续解释道,“我们的灵魂已经和这个世界本身,产生了无法斩断的羁绊。所以,这里,也是我们的家。”
这番话,听得陈卫和久久无法言语。
“我们无法像开门一样随意穿越,而是需要一个契机。这个契机,就是强烈的共鸣。”
“共鸣?”陈卫和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
“是的。”这次开口的是许悠悠,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可以理解为一种分布式的精神力请求。当这个世界的人们,对我们产生强烈的、集体的思念时,比如,在新世界成立一周年的纪念日,您和所有人在纪念碑前……”
木沐接过了话头:“那股庞大的精神能量会跨越维度,触及我们的灵魂。就像一个召唤仪式,激活了我们与这个世界的深层链接,把我们牵引了回来。”
“这个过程,不是我们主动施法,而是一种被动的、自然的回归。像是……被家乡召唤的孩子。”
一番话说完,陈卫和陷入沉默。
“我明白了……”陈卫和的声音有些沙哑,“那……你们还能待多久?”
“不知道。”木沐坦然道,“也许明天,也许还能待上一阵子。直到我们与这个世界的链接,暂时性地减弱。所以,我们想趁着还在,多看看这个世界。”
“好……好!”陈卫和连声应下,他用力地眨了眨眼,将眼中的湿意逼了回去,“仪式不办了!但你们必须来铁穹城一趟!我带你们看看,这一年,我们把家,建成了什么样子!”
挂断通讯,林婉儿等人眼圈都红了,她们刚才全都听到了。
“你们……”李黎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哭丧着脸嘛!”唐乐言一把搂住林婉儿和李黎的胳膊,笑嘻嘻地说,“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这叫限定返场懂不懂?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
“以后你们要是想我们了,就多在心里念叨念叨,说不定我们biu一下就出现了呢!记得要心诚一点哦!”
她的话,冲淡了离别的伤感。
叶佳也走过来,揉了揉江鱼的头发:“小鱼干,照顾好自己。下次姐姐回来,要看到你长得比我还壮!”
江鱼用力地点头,眼泪终于没憋住,但嘴角却努力地向上扬起。
“走吧。”木沐拍了拍手,目光扫过每一位朋友的脸庞,然后望向远方。
“去看看这个新世界。”
番外:铁穹
世界重置后的铁穹城,早已不是那个压抑肃杀的钢铁堡垒。
宽阔的街道上,有轨电车正安静平稳地行驶着,发出“叮叮”的悦耳提示音。
街道两旁,高大的建筑外墙上,被巨大的立体投影覆盖,播放着新世界的宣传片和一些轻松的娱乐节目。
一阵烤面包的甜香从街角的烘焙店飘出,混合着公园草坪新翻的泥土气息,构成了和平年代独有的味道。
有穿着干净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嬉笑着跑过,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
有年轻的父母,推着婴儿车,在街心公园的草坪上散步。
甚至还有几个大爷,围在一张石桌旁,中气十足地为了一步臭棋争得面红耳赤。
“我靠……这是铁穹城?我怎么感觉跟穿越到了哪个一线城市似的?”唐乐言夸张地张大了嘴巴。
“变化真大。”许悠悠扶了扶自己的贝雷帽,也在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陈卫和与王琒早已等在门口,看到她们,陈卫和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怎么样?丫头们,还认得出吗?”
“认不出了,”木沐由衷地赞叹,“简直是天壤之别。”
“走,我带你们到处转转。”
没有仪仗队,没有鲜花和掌声,陈卫和就像一个普通的老爷爷,带着许久未归的孙女们,在自己引以为傲的城市里闲逛。
“看到那些发光的藤蔓了吗?”陈卫和指着缠绕在建筑外墙和路灯上的植物,“那是苏芽丫头培育出的新品种,叫光合藤,白天吸收光能,晚上就能发光,现在整个城市的夜间照明,三分之一都靠它们,比用电环保多了。”
“还有那个,”他指向不远处一个热闹的广场,“那是交易区,现在归秦筝那丫头管,搞得有声有色,都快成咱们北方的商业中心了。”
她们正走着,忽然,一个推着小车卖烤红薯的大叔,在看到她们时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瞪大了眼睛,指着她们,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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