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以后,每个安保人员配两只。”风凌雪站在空地上,看着列队站好的守卫,“独眼龙带1号和2号,守西门;李强带3号和4号,守南门;剩下的跟着巡逻队,两两一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狗们身上——它们正乖乖蹲在主人脚边,尾巴偶尔扫一下地面,却没乱叫。“喂生肉,每天一顿。”她补充道,“仓库里留了些,风叔会帮忙分好,记得别喂带盐的,伤肾。”——这话是说给众人听的,也是对风父递的话,父亲朝她点了点头,眼底藏着默契。
夏微凉蹲在狗崽面前,给它们系小马甲的扣子。8号狗崽用舌头舔她的手指,毛茸茸的尾巴扫得她手心痒。“以后叫你‘来福崽’好不好?”她小声说,指尖摸着它左前爪的白毛,“跟你妈一个名。”
狗崽似懂非懂地“汪”了一声,蹭了蹭她的脸。
真正的考验在三天后。
那天傍晚,巡逻队在北门发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黑影——是猎头帮的探子,这次带了家伙,手里攥着钢管,还拖着个麻袋,里面不知装着什么。
“警报!”小张在瞭望塔上喊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摸枪。
没等他开枪,西门的狼青突然“狂吠”起来——1号狼青鼻子贴在地上嗅了嗅,猛地朝北门方向冲过去,2号紧随其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妈的,来了!”独眼龙拎着刀跟上去,刚到北门,就见三个探子正想往麻袋里塞东西——是个被绑着的小女孩,嘴里塞着布,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敢带孩子来当挡箭牌?”独眼龙眼里冒火,正想冲过去,1号狼青却先扑了上去。它没咬孩子,也没咬探子的胳膊,竟一口咬住了探子拽麻袋的手,“咔嚓”一声,骨头碎了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探子惨叫着松开手,另一个探子举着钢管就朝狼青砸过去。2号狼青猛地窜过来,撞在他的膝盖上,那人身子一歪,钢管掉在地上,刚想捡,就被1号狼青咬住了手腕——这次没下死口,却死死钳着,让他动不了分毫。
“3号!4号!搜麻袋!”李强喊道。
他带的两只土狗串立刻扑过去,用爪子扒开麻袋——里面除了小女孩,还有个破罐子,打开一看,竟是只被感染的老鼠,眼睛红得像血。
“想往基地扔这玩意儿?”李强气得踹了探子一脚,“狗东西!”
土狗串似乎闻到了老鼠的味,对着罐子狂吠,爪子扒着罐口,竟想把老鼠拖出来咬死。“别碰!”李强赶紧拦住,用布把罐子裹住——他见过感染者的样子,这老鼠要是跑出来,咬到人就完了。
王猛带着狗崽们赶来时,战斗已经结束了。来福崽凑到小女孩身边,用头蹭她的脸,竟把她的眼泪蹭掉了些。小女孩怯生生地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头,来福崽没躲,反而用舌头舔了舔她的指尖。
“带进去找刘芳看看。”风凌雪走过来,摸了摸来福崽的耳朵,“没受伤吧?”
来福崽摇了摇尾巴,叼起她的裤脚往北门方向拽——那里还躺着个探子,是被土狗串咬了腿肚子,疼得站不起来。
“处理干净。”风凌雪对李强说,目光落在狗们身上——它们正围着主人摇尾巴,嘴里还沾着血,却没乱咬,也没乱叫,像群刚完成任务的小卫兵。风父这时也从仓库赶了过来,手里拿着把铁铲,没多问,只默默帮着把地上的血迹铲掉,父女俩擦肩而过时,风父低声说了句“没惊着吧”,风凌雪摇了摇头,心里暖得发沉。
那天晚上,基地给狗狗们加了餐。夏微凉炖了锅肉汤,没放盐,是用空间里的泉水炖的,风父帮她在食堂借了口大锅,还借口“仓库清出点旧调料”,给汤里加了片晒干的陈皮,去腥。十只狗围着小碟子吧唧嘴,夏微凉看着看着,突然笑了。
“我妈要是看见,肯定高兴。”她靠在风凌雪肩上,看着来福崽叼着块骨头往窝里拖,“她说来福要是生崽,肯定能当警犬。”
风凌雪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画圈:“以后让它们守着基地,守着你。”
远处,独眼龙正给1号狼青梳毛,粗粝的手指划过狼青的背,动作竟意外地轻;李强蹲在地上,给土狗串擦爪子上的泥,嘴里念叨着“下次别往泥里钻”;王猛最夸张,把狗崽们揣进怀里,哼着跑调的歌往宿舍走;风父则坐在仓库门口的石阶上,给2号狼青丢了块干净的骨头,那狗竟凑过去,用头蹭了蹭他的手背。
月光落在空地上,把人和狗的影子拉得很长。狗们偶尔“汪”两声,却没以前的焦躁,只有踏实的暖意。夏微凉突然觉得,这末世好像真的没那么难熬了——有身边的人,有菜地里的苗,有摇着尾巴的狗,还有不远处默默守着的长辈,连风里都带着点安稳的味。
“明天教它们认感染者的味吧。”夏微凉抬头看向风凌雪,眼里闪着光,“刘芳说感染者身上有股烂苹果味,让土狗串练练,以后巡逻能当‘活探测器’。”
“好。”风凌雪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软得像月光,“都听你的。”
远处的狗窝里,来福崽把骨头藏进草堆,蜷成个小球,尾巴还在轻轻扫着地面。它好像梦到了什么,嘴角微微翘着,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呼噜”声——大概是梦到了夏妈蹲在阳台给它梳毛的样子,阳光落在身上,暖烘烘的。
基地的夜依旧有雾,可只要狗吠声起,就有人举着灯出来看看;只要看到它们摇着尾巴守在门口,看到仓库门口那盏为她们留的灯,就觉得再黑的夜,也有亮着的光。犬牙虽利,却裹着暖;秘密虽沉,却有亲人共守——这大概就是末世里,最踏实的守护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君乔慕本以为各种角色她都能信手捻来,可是最后才发现反派来无事亲试公司产品的慢的变态了,被人追的感觉好爽,于是他开始穿梭在乔慕需要攻略的任务身上各种...
从镜头里,一条清晰的沟缝中,有一个充满无数粉红皱褶的小洞,正在镜头下一收一放,像是一个饥渴的小嘴,正想吸吮些什么填满它空虚的内在。 紧接着我就看到自己的粗大的巨龙,和着雯华的淫水,抵住了那个看似深不见底的洞口。这时我不再犹豫,立即将还没干涸的炮口,一股脑地往那粉嫩的菊洞里钻,并让这台小小的摄影机,为我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空降‘野火’战队之前,左陶做足了有关男神的所有功课。男神喜欢游戏打得好的,安静的,话少的,要乖一些的,左陶只符合第一点,以上,得出结论,想要追到男神,他得装。为了俘获男神的芳心,左陶每天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忍不住飙出不合人设的话。直到某日比赛结束,维持好乖巧人设参加完赛后复盘会议,等队友都走完了之后,左陶再也忍不住,他点燃一根烟,打算再次欣赏一下男神绝美操作。隔着屏幕,他不屑地看向敌方对手恕我直言,在座各位在我老公面前,都是菜鸡。看到情不自禁处,抱着比赛视频舔屏流泪,各种荤话不经脑子呜呜呜,我老公今天好厉害,我好想亲亲老公。啊,老公请正面太阳话落,嘚瑟一抬头,刚好撞见去而复返的男神宋时寒。左陶僵硬在原地,从嘴里呛出了一个烟圈,他脑袋一抽,下意识乖巧递烟老公来一口?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宋时寒倚着门框,眉峰微剔正面太阳什么?宋时寒发现了他们新辅助的小秘密,就在他来战队报到的第一个月。小辅助在自我介绍时,重点保证自己‘很乖安静,话且少’,才几句话而已,一张脸就已经红的要滴血。看起来确实挺乖的。直到某天,他在阳台抽烟的时候,就看见那乖巧的小辅助,将基地外守了好几天的私生一个利索的过肩摔掀翻,行云流水的一套下来,一看就是惯犯。神色张扬,眼神不屑,说话也像是个刺头呸,傻逼。一点也不乖。还挺会演。阅前小提示1双初恋。2没原型没原型没原型,重要的事说三遍。3没打过游戏也不影响阅读,主要还是搞甜甜的恋爱啦4本人各大MOBA类游戏万年黄金选手,很菜,涉及到游戏的部分可能写的不好,大家不要计较哈!...
爱比杀人重罪更难隐藏爱情的黑夜有中午的阳光。――第十二夜**********I加纳德夫人(已完成)将军身边心思叵测的副将amp将军的未婚妻婚外恋,副将绿了自己顶头上司的故事,未婚妻背着丈夫与下属偷情的故事。II笼中花(已完...
车骑将军之子郑思,是燕京城中贵女们心仪的姻缘之人。贵女们说他仪表堂堂丶才学过人丶温文尔雅,只有长公主陈瑶用无趣二字形容他。这样一个她口里的无趣之人,她却想嫁。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情窦初开,想让这世间最好的儿郎当她的驸马。可这男人竟拒了婚。陈瑶恼羞成怒转嫁他人,也因拒婚之事一度成了燕京城里的笑谈。半年後,她的夫君战死沙场,郑府因叛国之罪全族赐死,只留郑思茍活于世。再遇已是两年後。她还是地位崇高的长公主,他却是受尽奴役,茍延残喘的罪奴。陈瑶早已无意郑思,却未料後面却与他纠葛不断,还逼这男人当了自己的面首。郑思虽不愿,却也不得不从,更未想春夏秋冬间,心里有份情愫萌生滋长。几年後,大殿之上。男人在独属于他的庆功宴上公然与天子作对,说着不合时宜的话。郑思心悦公主,想求娶公主。陈瑶将一杯酒顺着他的额头缓缓倾倒了下去,轻视的看着对方。一个以色侍人的面首,本宫看不上。可慢慢的,那声音里又带了些哭腔本宫不喜欢你,也不想嫁你。全文存稿修改中,每两天更新一章。内容标签治愈日久生情其它细腻,温情,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