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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是来帮您装座钟的。”夏微凉立刻走过去,把手里的“阿钟的钟表记”递到老人面前,声音放得很柔,像怕惊扰了他,“我们看到了您的日记,知道您想等小远回来,一起把爷爷留下的这座座钟修好。”
老人慢慢接过日记,指尖轻轻碰了碰封面上的小座钟图案,像碰着一件极其珍贵的宝贝,眼神慢慢软了下来,带着点怀念,也带着点伤感:“小远第一次来的时候,背着一个蓝色的小书包,书包上挂着个小熊挂件,手里攥着个摔坏的玩具钟,哭得像个小泪人,说‘爷爷,这是爸爸送我的生日礼物,我不小心摔坏了’。我帮他修好了玩具钟,他就天天来我的铺子里,趴在柜台上看我修表,有时候还会帮我递工具,虽然总是递错,却很认真。”他的目光落在柜台上的座钟上,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像想起了很开心的事,“他学装齿轮的时候,把中心轮和过轮弄混了,急得直跺脚,还跟我撒娇,说‘爷爷帮我弄嘛,我记不住’,我就陪他一起慢慢分,分了一下午才分对,他还在我的手背上画了个小太阳,说‘爷爷,这个奖励你’。”
风凌雪站在夏微凉身边,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能感觉到女孩因为感动而微微发颤的身体,也能感觉到她心里的温暖——这种帮别人完成心愿,又能联想到自己的感觉,比任何维度都更让人心暖。“小远肯定会回来的,”风凌雪轻声说,语气里满是温柔,“他只是去外地读书了,等放假了,就会回来帮您看铺子,一起装座钟,一起修表,像以前一样,不会让您等太久的。”
老人慢慢笑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像盛开的菊花。他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银怀表,怀表的外壳是用纯银做的,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虽然有些地方已经氧化发黑,却被擦得很亮;表链是用细银链做的,有点细,却很结实。“这是小远走之前我给他修的怀表,”老人的声音有点发颤,却满是温柔,“他走的时候,把怀表还给我,说‘爷爷,等我毕业回来,您再亲手把它交给我,好不好?我要带着它,跟您一起修表’。我就天天把怀表放在口袋里,不管走到哪里都带着,等着他回来。”
夏微凉接过怀表,小心地打开表盖——表盘上的指针还在轻轻转动,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像在倒计时,等着小远回来的那一刻。表盘的背面刻着两个小小的字:“阿钟”,是阿钟爷爷的名字。她抬头看向风凌雪,眼底闪着光,带着点期待:“我们现在就把座钟装好,等小远回来,就能和阿钟爷爷一起看时间走字了,好不好?”
风凌雪点点头,伸手接过夏微凉手里的秒轮,小心地把它装在最上面的位置。齿轮轻轻咬合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像一首小小的歌,在安静的铺子里回荡。阿钟爷爷坐在柜台旁的小凳子上,看着她们忙碌的样子,嘴角一直带着笑,身影慢慢变得透明,像被风吹散的棉花糖,一点一点地消失在空气里。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帮我装座钟,”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却满是安心,像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我可以安心地等小远了,等他回来,我们一起看座钟走字,一起修表,一起守着这个铺子……”
话音落下时,阿钟爷爷的身影彻底消散在钟表铺里,只留下满室的发条油香和檀香,和柜台上那本翻开的“阿钟的钟表记”,安安静静地待着,像在守护着这段温暖的时光。
风凌雪握住夏微凉的手,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给她传递着温暖:“他可以安心地等小远了,我们把最后的指针装上,再离开这里。”
夏微凉点点头,靠在风凌雪的身边,看着她小心地把银色的指针装在座钟上——先装时针,再装分针,最后装秒针,每一个步骤都做得很认真,像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仪式。指针装好后,风凌雪轻轻盖上钟盖,座钟的指针开始慢慢转动,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和墙上大挂钟的“咚”声呼应着,像在唱一首温柔的二重唱。
“凌雪,以后我们也在院子里放一个座钟吧,”夏微凉轻声说,伸手摸了摸座钟的钟摆,钟摆还在轻轻晃动,带着沉实的“咚”声,“就像阿钟爷爷的这个一样,用木质的,刻上我们的名字,放在茉莉和薰衣草旁边,一起看时间慢慢走,一起等花开,一起守着我们的家。”
风凌雪笑着点头,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更紧,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好,等回去就跟爸妈说,我们在院子里放一个座钟,选你喜欢的梅花图案,在外壳上刻上‘微凉’和‘凌雪’,每天早上听着钟响起床,晚上听着钟响看星星,像阿钟爷爷和小远一样,把日子过得像座钟的指针,稳稳当当,甜甜蜜蜜。”
第四幕:银暖相拥,情落指轮
座钟装好后,整个钟表铺都安静了下来,只有墙上的大挂钟和刚装好的小座钟一起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像两首温柔的歌,交织在一起,在空气里织成一张软网。风凌雪把阿钟爷爷留下的银怀表轻轻放在小座钟的旁边,表盖打开着,表盘上的指针和座钟的指针一起转动,像在等待小远回来的那一刻,一起诉说这段跨越时光的约定。
“你看,走得真准。”风凌雪轻声说,伸手碰了碰小座钟的钟摆,钟摆轻轻晃动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轻响,正好和墙上大挂钟的声音重合,像两个好朋友在打招呼,“阿钟爷爷肯定很喜欢这个样子,等小远回来,他们一起坐在柜台旁,听着钟响,修着表,肯定会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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