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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年也不废话,四处寻找,终于在沙发下面找到自己的包。
从里面拿出一叠现金,直接放在枕头旁边:“我身上只有这么多,再多也没有了。”
傅时钦一脸无语的看着她,又好气又好笑:“苏景年,你这是在羞辱我。”
苏景年也不甘示弱:“昨天晚上虽然是我喝醉酒先亲的你,但后来是你主动出击的,算的上你情我愿,大家都是成年人,各自对自己负责。”
“何况对于傅少来说,这种露水情缘应该屡见不鲜,桩桩件件都要负责的话,岂不是麻烦又矫情?”
傅时钦脸上的戏谑却已经消失,他黑着一张俊脸,似乎有些生气。
“苏景年,这些年,你是一点都没关注我?”
苏景年被他这样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的一头雾水:“什么?”
“这么多年,我没有一桩桃色绯闻,也没有交往过任何一个女朋友,无论是媒体还是海城这个圈子,都是众所周知的。”
苏景年愣了一下:“我真的不知道,但……你想说什么?”
苏景年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有一种踩到了牛皮糖的感觉。
下一秒,傅时钦就直接掀开被子,径直走到苏景年的跟前。
苏景年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但是很快后背就抵在墙壁上退无可退。
她抬眸看着眼前像是大山一样倾过来,不着寸缕的男人,一时间有些心慌意乱。
手足无措的时候,还被眼前的人抓住的手直接压在他的腹肌上。
“我想说的是……昨晚是我的第一次,所以女人,你必须对我负责。”
这话要是别人说,苏景年一定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但偏偏眼前是一张帅的让人人神共愤的一张脸。
他的眼中有侠促的笑意,就像是一只正在干坏事的狐狸一样。
苏景年根本分辨不出他说的是真是假。
脑袋又变成了一堆浆糊,正好掉进了他的文字陷阱:“那你想让我怎么负责?”
傅时钦似乎就在等这句话,立马回道:“跟我结婚。”
结婚两个字让苏景年的表情又死机了一下。
她满脸难以置信的盯着傅时钦。
良久,才吐出一句:“傅时钦,我结过婚了。”
“我知道,而且我还知道你昨天离婚了。”
苏景年一时语塞,但脑子总算清醒起来。
她一把推开傅时钦:“我疯了?我昨天刚从一个火坑中跳出来,我今天再跳进另外一个火坑?”
傅时钦终于收敛了笑意,黑色的眸子似乎染上一丝认真:“你怎么知道我是火坑。”
“是不是火坑我也不知道,我也不在乎,反正我不可能往里面跳。”
傅时钦似乎有些生气了,胸口起伏的比之前厉害。
随即他转身就走到床边,拿起手机就要拨打电话。
苏景年莫名有些心虚,走过去:“你干嘛?”
傅时钦开口:“我给苏伯伯打电话,说他女儿睡了我不打算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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