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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年有些不明白。
为什么她跟傅时钦这么多年未见,在这件事情上却如此合拍,像是老夫老妻一样。
一切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发生,顺水推舟,水到渠成。
失神的时候。
傅时钦也已经睁开眼睛。
“醒了?”
看着那双狐狸一般狭长的桃花眼,苏景年的心跳莫名有些快。
“昨晚开心吗?”
苏景年皱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才说道:“傅时钦,你没必要这个样子。”
苏景年终于想明白了。
傅时钦是察觉到她昨天晚上情绪不对,所以故意送上门供她消遣。
“没必要怎么样,这样,这样,还是这样?”
被子下面,傅时钦横在苏景年腰间的手上上下下一顿乱摸。
“别闹了,傅时钦。”
“景年,我们搬到一个房间住吧。”
“傅时钦,我还没爱上你。”
“爱,是做出来的,我没有不劳而获的习惯。”他说的自然慵懒。
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苏景年却一把推开他:“傅时钦,我不想戏弄你的感情,在确定爱上你之前,我不会跟你睡觉了。”
苏景年掀开被子起身,去了浴室。
傅时钦撑着手臂斜躺在床上,眉眼皆是笑意春风,活像是个男狐狸精。
当天晚上。
傅时钦又深夜出现在苏景年的门口。
“干什么?”
“涂药。”
“你的伤口不是好的差不多了吗?”
浅浅的皮外伤,涂了药基本上就好了。
“新伤。”
傅时钦直接脱了睡袍,露出劲瘦的背部。
苏景年的脸瞬间像是煮熟的虾子。
所谓的新伤是她昨晚激烈时候的抓痕。
发愣的间隙,傅时钦已经溜进来了,并且关上了门。
隔天深夜。
“你又来干什么?”
“涂药。”
苏景年没好气:“你让吴妈给你涂。”
“吴妈早睡了,这么晚叫醒她是虐待老人。”
一连好几天。
最后苏景年受不了了:“算了算了,你搬过来吧。”
她可不想每天都是夜深快睡着的时候,他敲门而入。
累的她精疲力尽却又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苏景年只觉得这个男人穿上衣服像个弱不禁风的世家公子,脱了衣服就像个不知餍足的饿狼一样。
就这样,不知不觉,他们的生活就很自然的交织在一起,自然的像是一起生活多年的夫妻一样。
苏景年最近这段时间白天基本上都泡在书房里。
脱轨的这几年,科技发展很快,想要跟上时代的步伐,她要不停的学习。
好在她很聪明,学东西基本上过目不忘,举一反三。
苏景年打算再过几天就去光年科技公司的技术部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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