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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跪吧。”
你我两清
苏景年的话平淡无波。
几乎是在顾铭轩说完那句话之后就脱口而出。
仿佛浑不在意。
顾铭轩却傻眼了。
苏景年怎么能,当众让他下跪?
他定定的站在原地,脸上青白交错,眼底都是不敢置信。
就像是一个赌徒压上所有的砝码打算逆风翻盘,但是开局就输的一干二净。
此刻的他就像是站在悬崖上,进退两难,又尴尬又屈辱,只能站着一动不动。
气氛一下子僵硬到了极点。
顾铭轩和傅清漪只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目光像是淬了毒的刀子一样横飞而来,仿佛能杀人于无形。
苏景年见顾铭轩站在原地不动。
便笑着说道:“顾先生怎么不跪?还是说,你刚刚那句替人受过只是虚情假意,赌的是我于心不忍,心软大度?”
苏景年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是对现在的顾铭轩说的。
也是对过去三年的丈夫所说。
这么多年,顾铭轩好像无数次的利用过她的心软,她的不忍心,她的宽容,她的体面。
他让她放弃事业的时候,他说:我们两个,总要有一个人将重心放在守护家庭上面,你总不能让我一个大男人待在家里吧。
张翠平磋磨她的时候,他说:他是我妈妈,我也没办法,你就多担待一点。
顾珍珍叛逆难管,他说:珍珍是我亲妹妹也就是你的亲妹妹,你要多上点心。
现在想来。
每次苏景年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都极其不舒服,但一次次选择了委屈求全。
过往的一次次不都跟现在一样,他看准了她,以为她会再次为了他妥协退让。
不过苏景年也觉得好笑。
现在的局面,还有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到底哪里来的信心?
到底是这十年自己被他拿捏太多次了,惯得他认知失衡?
顾铭轩只觉得眼前的苏景年越来越陌生,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
周围的人也越来越多。
议论的声音也不绝于耳。
“这是怎么回事,这大房千金怎么跪着?”
“说是得罪了傅四爷的新婚妻子,四爷让她认错。”
“一个养女也敢得罪掌权人的太太,也是不自量力。”
“刚刚这位顾先生说要替她跪呢,这会儿怎么站着不动?”
顾铭轩没有办法,只能僵硬的,屈辱的弯下了膝盖。
跪在苏景年的跟前。
跪下去的时候,他抬头,满眼的恨意和屈辱:“苏小姐,满意了吗?”
看到顾铭轩真的在自己跟前跪下。
苏景年瞬间觉得特别没意思。
那样爱面子,那样敏感骄傲的一个人,肯为了傅清漪下跪,倒也能证明他们是真爱。
看着顾铭轩跪在自己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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