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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或许不是男人的本意,可有人光明正大的反抗他让他觉得失了男人的面子。他一把推开她的母亲,她的母亲没站稳跌倒在了地上。
雪幼一个踉跄,几乎是爬到她母亲的身边,挡在她妈妈面前,瘦瘦小小的孩子挡住比她还要瘦弱的母亲。
雪凡也看不下去了,从冰凉地板上扶起自己的妈妈和姐姐,可是雪凡还是被雪幼拉到了身后。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和我妈没有关系。我不是小孩子,我能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雪幼就像是受了伤的小狮子一样,守护在母狮前面,似乎眼前的人再往前一步,小狮子就会露出獠牙发动攻击。
母子情深更是惹恼了一家之主的尊严,他感觉自己才是外来者。他现在也无计可施,只能把所有的情绪宣泄在语言中。
“李雅慧,这都是你惯出来的好孩子!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现在就敢忤逆我,以后我就也不指望你们孝顺,好好的顾着你们这个妈,就让你爸一个人老死!”
“雪幼,从今以后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管你了。我只顾着你吃穿,你以后无论是当乞丐还是当领导都和我没关系”
说完就从卧室里进去了,身后的李雅慧还一个劲儿的责备雪幼“你为什么要和你爸顶嘴啊?”随后推开雪幼,紧跟着进了雪平的卧室。
卧室里传来摔东西的声音,雪平的怒吼,李雅慧的卑微乞求。
雪幼觉得有些喘不过气,走出了家门。
雪幼我给你自由,你给文家珩空白支票
那个家雪幼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她也不知道自己能走到哪里去。
下楼时大雨已经停了,路上的积水,树叶上的水滴都在证明刚才是有一场暴雨侵袭过的。花圃里的花实在娇弱,不过是被一场雨吹散了花瓣,就弯了腰,勾下身子向这个世界低着头。
幸好,雪幼不是娇花。
雪幼走到小区角落里的凉亭,一个人静静的坐着。这次没有流泪,又有什么好哭的呢?她的脸还是肿,眼睛又干又涩怪不得没眼泪呢!
她的父亲给她扣上了“忤逆”“不孝”的帽子,真的是压的人脑袋疼。她的母亲逆来顺受,卑微可怜,甚至想要让她也成为父权,夫权的卫道者。她能怎么办,她也只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刚下过雨的天气,还怪冷的!这冷意直接渗到了骨子里,她的灵魂被笼子禁锢住了,她的心已经看不到光明了。
真可怜啊!
“雪幼!”
文家珩过来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雪幼一个人走着,他叫了几声都不应他,以为是雪幼依旧不愿意理他,他只好跟着雪幼一起来到了角落的凉亭。
“我来和你……你的脸怎么了?”
雪幼的脸直接太明显了,文家珩想不注意到都难。她的右脸肿得像个发糕一样,再看看她的神情,文家珩哪里还能顾得上别的。
“你是不是被谁欺负了?别骗我说是摔的,我可不信能摔出巴掌印!”
“你怎么来了?”
“你先等一下……”说完文家珩放下手中的蛋糕,跑了出去也不知道是要去哪里。
文家珩,你不怪我了吗?我都这样对你了,你还愿意来找我?文家珩,你这么好让我怎么能回报得起呢?我也不想推开你,可是,我身上已经没有光能给你了,照亮你的人不可能是我了。
雪幼这样想着,文家珩已经气喘吁吁的从远处的小卖部跑过来。
“过来,我先拿冰袋给你敷一下”文家珩径直坐在了雪幼旁边,冰冰凉的冰袋缓解了不少疼痛,雪幼的意识也被拉回了现实。
“文家珩,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今天我生日想听你说一句‘生日快乐’”
文家珩无所谓的说道,一只手轻轻的帮雪幼扶着冰袋,另一只手把蛋糕拿过来递给了雪幼
雪幼接过蛋糕放在长椅上,另一只手自然的从文家珩手里接过冰袋,可能是因为冰袋的原因弄的文家珩的手也很冰。
“我可以给你发语音送祝福,你不用专门跑一趟。”
没有人告诉他今天是文家珩的生日,她什么都没准备,还让文家珩给她送蛋糕。而且她今天这副狼狈的样子,也不想让文家珩看见。
“我是想要见你……”文家珩有些脸红“如果我不过来,你今天哭都没人陪你哭”
雪幼想到上一次扑到文家珩怀里哭,脸“唰”的红了。要不是脸肿着,这会儿早就被看出来了。
“我这次不哭!”雪幼又不是每天都哭,她才没有那么柔弱呢!
“好,我知道你不爱哭”文家珩老父亲哄女儿似的哄着雪幼“那你能告诉我你怎么了吗?”
雪幼无所谓道“没什么,只不过是我爸知道我选文他的反应比你大了点而已”
文家珩看向眼前这个正往嘴里塞蛋糕的小姑娘,因为脸上的伤她的嘴张的不大小口小口的,活脱脱像个小松鼠。
文家珩直接接话道“我的反应还大?就这不还是没把你留住吗?”
……
雪幼没有说话,继续埋着头。文家珩也知道他说错了话,他也不自然地看向凉亭外。
两个人谁都没有提起那天在学校发生的不愉快,其实当他们见面的那一刻,两个人的心意彼此也就了然,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雪幼吃完擦擦嘴,落寞的看向文家珩
“文家珩,你说一朵花的开放是由花农决定的吗?花生长的周期,盛开时的颜色,散发出来的香味难道不是应该取决于花的品种和她生长的环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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