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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空明一个眼神丢了过去,那范玉堂便又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他这才又将眼神重新落回了那人的身上,“我见那也是个老实之人,你是被迫的对不对!”
见那人不说话,眼中甚至还有些湿润,萧空明又道,“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交代了真正的凶手,那你的家人,以后还是清清白白的百姓。
否则,且不说那人会不会为了遮掩事情,对你的家人灭口……”
那人显然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个结果,听见萧空明这么说,立马着急地说道,“可是,我的家人怎么办?”
“保护百姓安全,是本大人义不容辞的责任。”
话已至此,那人也顾不上范玉堂的威胁了。那范玉堂既然能绑架了他的家人威胁他,就能言而无信的伤害他的家人。
眼下,他好像除了相信这个萧大人,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是县丞大人叫我这么做的。”
“大胆,你个歹徒,伤害柳大夫就算了,居然胆敢污蔑本大人。”那范玉堂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就要向那人扑过去。
却已经被眼疾手快的崔子安一把按回了椅子上。
“范大人莫急,我们大人正在审案子,自然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当然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大人,我没有瞎说。”那人见范玉堂否认了自己的话,担心官官相护,立马着急地说道,“小人的家人现在还被县丞大人扣押着呢,您一定得相信小人的话呀。”
“你胡说八道。”
“范大人,解释一下吧。”崔子安道。
“萧大人,这刁民在胡说八道,您怎么能听信他的话呢。”
“那你说说,他为什么藏在县衙的后院?”
“这……”范玉堂急的眼珠子直打转,忽然,他瞥到了一旁的孙雨真。
“这县衙是夫人在居住,下官真的不知道呀。”
随着他这一说,大家都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孙雨真。
众所周知,这孙雨真一年前病的要死,是柳大夫救了她一命。
如果真是她派人要谋害柳大夫,那这个人还真是让人害怕呢!
孙雨真没想到这范玉堂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她本以为自己的美人计已经足够让范玉堂晕头转向了。
却没想到这孙子,一遇到事情,不但不往前冲,反而还往自己身上推。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现在那范玉堂把火引到了她的身上,她只得想办法脱身。
毕竟,那萧空明是个多不讲情面的人,她也是了解的。若是让萧空明真的查起来,石县令死亡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而且,如果让萧空明认为她是个狠毒的人,那么她这辈子也别想得到他的心了。“哎呀,我一个妇道人家,只想安安稳稳地给尸骨未寒的夫君守灵,现在是人人都看我好欺负,什么屎盆子都开始往奴家身上扣了。”
那孙雨真眼珠子一转,倒在了地上,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
“你这骚女人,别拿县令大人出来给自己脱罪了。”那范玉堂打定了主意要让孙雨真顶罪,当然是不遗余力的给她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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