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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揣着这样一个前所未有的秘密,林听在家里心虚到不敢看其他人的眼睛。
饭桌上,大伯母忽然把话题引到她身上,她一阵无措,反应都慢了几秒,“什么?”
大伯说:“刚才在夸你会读书,给我们林家长脸。”
他斜眼睨向林牧,“不像你哥,成天除了逃课溜进网吧,就是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我看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林牧勾起唇,笑得很邪,“既然我这么废物,那你现在改认你这个好侄女当女儿啊。”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没有掀桌摔碗,但林听已经窥见到腥风血雨后的狼藉。
预感在林牧下一句嘲讽满满的话腔里得到应验:“差点忘了,你跟我妈早就认定女孩都是赔钱货,养大还不如趁早卖人。”
搪瓷碗倏地碎了一地。
尖锐的声响让林听下意识捂住耳朵,连连后退几步,摇晃的视线里,大伯涨得脸红脖子粗,指着林牧怒骂:“你这畜生,白眼狼,赶紧给老子滚!”
林牧不紧不慢地起身,风一般,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当天晚上九点,大伯母推开林听房门,东扯西扯几句后问:“听听啊,你能不能给你哥补补课?说实话他底子不差的,有你教,相信他很快就能赶上学校进度,我和你大伯要求不高,让他考上专科就行。”
说着往她手里塞了个水蜜桃。
讨好的意思很明确,但不怎么真诚,身处寄人篱下的环境里,林听说不出拒绝的话,咬牙应下。
第二天结束夜自习后,她敲响林牧的卧室。
她将精神高度绷起,好应对林牧防不胜防的刻薄攻势,然而在她看见电脑桌旁的相框后,紧绷的脊背不由松垮下来。
是一张合照。
照片里的林牧大概还在上初中,剃了个很短的寸头,手臂上没有乱七八糟的纹身贴,只有托住一五岁小女孩时凸起的肌肉线条,他直视着镜头,笑得温柔又温暖。
林牧冷着脸快步上前,盖下相框,语气也恶劣,“你是来给我补课的,还是来观察我房间布置的?”
林听收回视线,脚跟往后挪了两小步,“你想先补哪门?”
“随便。”
林牧的房间铺满地毯,质地柔软,坐在上面一点不磕,为了方便补习,大伯母还在空地摆了张低矮的方桌,用来做题,高度刚刚好。
林牧目前在职高念高二,真正的学业水平停在初中,林听从高一开始给他讲解知识点,起初的林牧很安静,双目失焦,明显在走神。
林听没有提醒他要专注,对她来说,他的沉默远比挑事安全。
最好这一晚上,他都能安分守己。
这个想法刚展露一角,耳廓传来瘙痒的气息,是他突然逼近,挑逗一般朝她吹气。
那一瞬间,林听身上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哪哪都不舒服。
她如临大敌,身体本能后仰,后脑勺磕到床板,顾不上疼,狼狈地爬到数米外,腾出足够的安全距离,她尝试去拽门把手,忽然反应过来她带来的文具和教辅资料还在林牧面前,她要真这么走了,保不准林牧会把她的东西烧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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