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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望在这时凑过来,搭上裴寂肩膀,“对了,忘记跟你介绍,这位就是你的新同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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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喜欢一个本身就很好很好的人~~
卡片“差点弄脏我同桌衣服了。”……
林听能明显感受到裴寂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专注了些,她下意识抬手,遮住手臂上的湿疹疤痕。
早知道就穿件外套来了。
在她的懊恼消散前,裴寂先一步别开眼,微微颔首,“你好。”
她干巴巴地依样画葫芦:“你好。”
不怎么正式的场合,对话却显得呆板严肃,又异常礼貌、生分,宛若国际领导会晤。
林听莫名想笑,转瞬就笑不出来了,怪她太敏感,一霎工夫就发现了他根本没认出她,只有她还记得那一晚柔软月色下的他。
她忍不住开始后悔要是那晚她能摘下棒球帽,不故作冷漠,而是多和他讲几句话,他对她的印象会不会比现在要深一些?
可当她想到昨天对他竖中指这事,突然又觉他没记住她是件好事。
原来单方面在意一个人,会是这种感受,遇到任何和他相关的事,总能拆分出两种情绪,一种是遗憾,另一种是庆幸。
林听心不在焉的,随手拿了串烤串塞进嘴里,牛肉上的辣椒粉呛得她重重咳嗽起来。
她是真的吃不了一点辣。
丁倩雯忙给她递水,边抚摸她的背边说:“你怎么偏偏拿了辣椒粉最多的那串?”
林听喝了一大口冰水,勉强压下喉间的不适,哑着嗓子回:“大概是运气好吧。”
丁倩雯把没有辣椒的烤串全都挑出来,“这些你拿去吃。”
林听迟疑着说:“我觉得我也不是不能吃辣。”
她刚才有注意到,裴寂很喜欢吃辣,筷子夹的菜全是打包回来的川菜,杭帮菜一口没动。
丁倩雯认定她在说笑话,“你和我出去什么时候吃过加辣加麻的东西?”
“能的。”她坚持。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瞎话,林听又咬下一大口被辣椒粉裹住的牛肉,故作平静地吞咽。
赶在被丁倩雯注意到眼底不断上涌的水雾前,她借口说要去趟卫生间。
一楼卫生间被人占了,林听跑到二楼,路过其中一个房间时,听见娄望高昂的嗓门:“谁说棘龙最牛批,明明白熊龙比它厉害,起码人家能成为极地之主,可要是把棘龙丢到那地方,只不准两天它就被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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