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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说:“身体不舒服,和老师请假了。”
娄望哦了声,“一会儿我要用投影仪放个东西,要是影响到你学习了,那也只能请你见谅,或者你去其他空教室,回头我请你喝奶茶。”
那个年纪的男生,荷尔蒙分泌旺盛,总爱讲些荤段子、看些和情色沾边的视频,见娄望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搭配脸上意味深长的笑,说出来的话又如此隐晦,林听不受控地产生先入为主的想法。
不适的同时,对他升起敬佩之情,敢在教室做出这种事,这人的胆子得有多大?
林听眼不见为净地抱起书,还没走出教室,前门进来几个男生,全都是参与过沙滩斗殴的熟面孔,其中一人笑着搭上娄望的肩,“行啊牛奶,隔壁还在上课,你就敢在教室里看比赛,被抓到得处分吧?”
“看比赛”三个字精准捕获到林听注意力,停下不动了,将两只耳朵高高竖起。
娄望敲击键盘的动作没停,“你要是怕,就别看啊。”
“阿寂复出的首场比赛,我当然得来捧个场。”
“也别干捧着,去把窗帘全都拉上。”
“行。”
男生刚抬起头,就注意到坐回位置的林听,微顿后压低音量问娄望,“她怎么不走了?”
娄望百忙之中扫了眼,跟着诧异,“你要留下来?”
林听暗暗吸了吸气,试图让自己的声线听上去毫无起伏,“离下课只有二十分钟了,再找空教室太浪费时间。”
她是别开眼说的,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好在娄望没过多将注意力放在她那处,心不在焉地丢出一句“随你”,视线落回电脑屏幕上。
娄望应该提前和不少人打过招呼,没一会,又进来三男三女,其中就有林听见过两面的女生,她今天梳了个鱼骨辫,刘海很薄,被风吹开,露出白皙的额头。
不管见多少次,不管换了什么造型,都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林听突然觉得围在前排的男生都没那么臭了。
在幕布拉下来前,林听先听见一段英文采访,很快她的目光像灌了水泥,沉甸甸地凝固在左上方。
裴寂穿着黑色连体赛车服,衣服上的商标logo很多,看的人眼花缭乱。
他的背挺得不算直,刘海时不时被风吹起,狭长的眼睛有小幅度眯起,带出眼底零星的亮。
高源问:“这不是赛前采访吗?牛奶,你点错链接了吧?”
娄望不以为意地说:“不急,先让你们看看我们吵闹赛前的英姿。”
“那我们还是挺急的。”
娄望白他眼,切换到另一条链接。
镜头聚焦到看台上,高源又咦了声:“怎么看台上全是洋人?”
“废话,在洋国比的赛,观众当然以洋人为主。”
娄望也没到胆大包天的地步,怕被路过的老师察觉到里头的猫腻,他把外放的音量调得不能再低,没人听得清,红灯熄灭起步后,他充当起不怎么专业的场外解说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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