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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关于裴寂的记忆,让林枕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过去在喜欢他的同时,她经常会幻想成为像他一样的人。
自由恣意,不被条条框框的规矩束缚,张扬到一目了然。
现在的他变了很多,也不再赛车,而是将自己装扮成一丝不苟的社会精英,人生轨迹和她预设中的截然不同。
他的气质深沉内敛不少,似乎还在隐忍着什么,垒出无尽的故事感,变得更像一条晦涩难懂的禅语,她完全参不透。
但她知道,他纯善的本性没有发生丝毫转变,裴寂永远都是裴寂,是那个午夜时分在空中飞扬的滑板少年,也是会毫不吝啬对陌生人施舍善意的墨镜男孩。
【不,他一点没变。】
【变的人是我。】
林枕溪回复了这么两句,退出程序。
她不知道的是,没几分钟,有个叫“ani”的网友关注了她的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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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瑞住院部现在分单人和双人房两种,房间总面积差不多大,相对单间价格会贵上一倍,娄望听从姑妈娄书文的提议,最后选择在周五那天入住双人病房。
在娄望的强烈要求下,娄书文的负责医生换成了林枕溪,住院当天,林枕溪给娄书文安排了全套常规检查,回病房后单独把娄望叫了出来,嘱咐了些注意事项后,问:“你们没有请护工吗?”
“不打算请,我跟人合资开了间游戏厅,每周去两次就行,周末我妈不上班,会来代我。”
林枕溪脑子里描绘不出娄望照顾人的画面,不过说到底是别人家事,她插不了嘴质疑。
也没准娄望这几年经过洗礼,已经奇迹般地从一个粗枝大叶的少年变成了体贴入微的男人。
林枕溪了解大致了情况,又说:“日常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摁床边的呼叫铃,通常情况下,早上六点到晚上七点我都在住院部,你也可以给我发信息或者打电话,我的手机24小时开机。”
娄望点点头,“行,到时候得麻烦你了。”
“应该的。”
林枕溪还有其他事要忙,没再多说,正要离开,被娄望叫住:“对了,林听……”
娄望的截然而止给了她插话的空档,她重新强调一遍:“我现在叫林枕溪。”
“我知道,但我接下来的话是对林听说的。”娄望收起吊儿郎当的姿态,挺直背。
林枕溪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正经的模样,眉毛微微拧起,泄露出零星的困惑。
过道再无人经过,娄望清了清嗓,“对不起。”
林枕溪更懵了,“你对不起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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