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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存稿快没了,作者也没话说了[裂开]
缘分林枕溪,也是他的初恋
林枕溪回到家后,才发现自己忘将放在洗衣机里洗过的衣服拿出来晾干,隔了整整一周,霉味重到刺鼻难忍。
好在那几件衣服林枕溪穿了有几年,她直接忍痛做了回断舍离。
等她收拾完垃圾,折返回客厅,远远看见白露趴在落地窗边,精神萎靡,连眼睛都只睁开一半。
她上前,随便找了处空位,将它揽进怀里,抚摸它蓬松的毛发,温声细语地问:“怎么又不开心了?”
白露很轻地汪了声。
可能是这会他们心里想着同一个人,也在因同一个人而伤怀,林枕溪透过它恹恹的叫声和它的心脏达成共振,嘴角挂出一道牵强的笑,“他走了,你舍不得,对吗?”
“汪。”
林枕溪哭笑不得,“你说你呀,怎么就这么喜欢他呢?”
“汪。”
她故意板起脸,“再汪也没用,他都已经走远了,而且要去的地方和我们在两个方向。”
白露瞬间安静下来,也比刚才更蔫了。
林枕溪发现最近几周它都是这副模样,只有在裴寂身边的时候才有活力,是她只顾着工作太少回家,和它生分了吗?
还是说裴寂的魅力已经大到连宠物都不放过了?
远离市中心的江岸,灯火稀疏,像广袤海洋上的一叶叶孤舟。
四周安静极了,只能听见白露比以往更沉重的呼吸和蓝牙音响里正在播放的歌曲。
金南玲的《欲言又止》。
唱到“我执着的坚持那是你不知道的事我在意的方式我欲言又止你若无其事”这几句时,她想起坐在ktv里的裴寂。
他说的全是让自己在意的往事,但你没法从他的眼神里品出一丝心动,只有平铺直叙的语气。
如他所言,过去的事已经过去,没必要再执着,淡然洒脱到反衬被滞留在那个雨夜的林听只是个画地为牢的傻子。
林枕溪不擅长遗忘,也不擅长放下,但她很擅长强迫自己释怀。
就像她曾经认识到纪明兰从很早以前就没有她认为的那么爱她时,她就开始给自己洗脑:没关系,这世界上不是所有父母都是爱自己孩子的,比她还惨的人比比皆是。
现在她也在说服自己,虽然有遗憾,但至少他也为曾经的林听心跳失衡过一霎,不是吗?
她一边欺骗着自己,一边在想,如果当时她在贺卡上署了名,那她会取代周非池,和他成为好朋友吗?
如果她在那潮湿的雨夜里抬起了头,他们之间的话题能够摆脱“你好”、“谢谢”、“再见”这些存在于陌生人之间的寒暄,而她单方面的暗恋最后能成功演变为早恋吗?
没有人知道,包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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