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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枕溪啊了声,疑惑脱口而出:“结束了?”
“没办法,暂时不想去洗冷水澡,只能给你洗脸了。”
洗什么不是洗啊,能转移注意力就行。
“其实是可——”
“再说又要把你变成唐老鸭了。”
“……”
洗漱完,两个人就躺床上了,盖着薄被,纯聊天的那种躺。
聊着聊着,裴寂开始没话找话,“林听听,你好像是粉白皮。”
“啊?”林枕溪眉头一皱,“你说的是猪吧。”
裴寂本来没想歪,听她用这么正经的语气回复,很快脑补出她和哼哼唧唧的小猪仔站在一起的画面,没忍住笑出声。
林枕溪更羞恼了,突然有点不是很想搭理他,拿背对向他。
她知道自己故作冷漠的姿态坚持不了多久,果然在裴寂下巴蹭上她肩窝的下一秒,就绷不住了,之后在听到他说“理一下我,行不行”,更是没出息地立马翘起嘴唇。
身子侧回去,纠正他刚才的说法:“那叫冷白皮。”
裴寂记下了,下次去专柜给她挑化妆品,可以跟导购说她女朋友是冷白皮,一种很漂亮的肤色。
林枕溪又说:“裴寂,你也是冷白皮。”
她的眼神专注些,用来描摹他的脸。
少年时代的他有种青涩的爽朗恣意,慢慢过渡到成年后,多出成熟男人的性张力,单论皮囊条件,就连发育期都没尴尬过。
裴寂挑了挑眉,“是不是越看越帅?”
林枕溪嗯了声,“那会他们都说你是霖安的校草,但我觉得你是明港的港草。”
“……”
林枕溪不觉自己这话有什么问题,话匣子打开,自顾自往下说:“你出国前那段时间,我其实很怕给你造成困扰,怕我黏糊糊的目光会让你觉得恶心,怕我跟着你走的步伐,会被你当成跟踪狂。”
不管多少次回想起那些画面,林枕溪都会觉得曾经的自己傻得可怜,但现在得偿所愿了,这份可怜自然而然变成了可爱。
“但我控制不住,只能做到尽可能地减少对你造成的困扰。有时候,就那么远远地看上一眼。对了,还有你喜欢吃的食物,我去尝试过了,我以前吃不了一点辣,因为你,才慢慢培养起来,到今天已经变成了无辣不欢。”
“你说我们在荆海的第一次见面是在gs酒馆,其实不是的,是有次下班我坐过站,去了一家川菜馆,那时你和娄望都在,一开始你背对着我,我是从你声线辨认出来的。”
裴寂愣了下。
都已经过去十几年,天底下相似的嗓音又那么多,但她还是能从他的三言两语里认出他,他在她心底的分量究竟得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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