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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立看着林知年的笑容,他沉默了下,问:“小林记者很喜欢小孩子?”
林知年看向许立,摇头,说:“不喜欢。”
“我小时候住那种胡同巷子,周围每家每户至少三个孩子,每天跑来跑去的,可头痛了。”
“尤其我小考那年,吵的都没办法复习。”
许立笑了下。
这时脚边绿化喷头突然打开,淅淅沥沥的喷洒,许立抬眸,下意识往前挡住了林知年,林知年抬头,四目相对,这样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在这样的冬日里,林知年都能感受到许立身体滚热的温度,以及碎发下漆黑的眼眸,望着她时目光沉沉。
喷洒的水渐渐小了,阳光下,林知年的发尾被打湿了,抬手蹭了蹭脸庞的水,突然噗嗤笑了出来。
许立看着林知年,不由的嘴角上扬,也跟着笑起来,这时口袋里手机震动了几下,许立掏出手机,是谢展涛打来的电话。
许立接通了电话,低声说:“喂”
谢展涛语气有些着急,说:“阿立,出事了。”
许立皱眉,表情有些严肃,林知年也察觉不对劲,看向许立,一分钟后许立挂了电话。
林知年问:“工地出事了?”
许立:“嗯。”
许立抬眸看向林知年,林知年说:“那你快回工地处理吧,我自己开车来的,不用管我。”
许立点点头,随后就匆忙离开了,林知年看着许立的背影,隐隐有些担心,不知道工地出什么事了。
另一边,工地一间办公室里,老陈蹲在地上,黑黢黢的脸庞隐没在头顶的白炽灯下,整个人颓废,沉着脸,谢展涛焦急的来回走,这时厚重的门帘被掀开,许立一身寒气的赶了回来,谢展涛看见许立,立马迎上去,“哎哟,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急死了。”
许立,“出什么事了?”
谢展涛抿了下唇,看向老陈,这时老陈突然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哭声道:“是我鬼迷心窍,不该打那批材料的主意。”
“囡囡想学跳舞,一学期学费好些万,之前你嫂子看病就借了些钱,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听到老陈的话,许立便明白了,老陈大抵是私自挪用了材料,许立没有再看老陈,转头问谢展涛,“上面要用这批材料?”
谢展涛点头,表情有些沉重,“嗯。”
许立想了想,“现在去联系经常给我们送材料的小刘,再重新进一批,这个钱我出。”
谢展涛一听,“阿立,这笔钱可不少,你钱不留着买房,以后结婚用?要打一辈子光棍啊?”
老陈也站起来,“小许,你的钱我不能要啊,实在不行,我就把房卖了,补齐公款。”
许立看了一眼老陈,又拍了拍谢展涛肩膀,说:“媳妇都不知道在哪儿呢,况且钱没了,还可以再挣,先想办法把工作保住。”
谢展涛沉着脸,再没说什么,转身出去联系材料厂了。
自从林知年那天和许立分开,已经过去好几日了,最近青州又下了厚厚的一层积雪,天气越发的冷了,那天林知年车子停在工地外面,去找许立,却被告知许立被停职了。
林知年望着保安处,“大哥,你知道许立住在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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