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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年心头哽塞,她笑说:“许立朋友那边项目缺个人手,在外地,许立走得急,让我和你说一声。”
许奶奶松了口气,“这孩子,什么事这么急,都不和家里说一声,让人担心。”
许奶奶说:“小年,你吃饭了吗?奶奶给你下几个馄饨。”
林知年拦住奶奶,说:“奶奶,我吃过了,就是有些累,我去睡会。”
林知年走进西厢房,推开门,躺进被窝里,被窝里还残留许立的气息,她浑浑噩噩的睡着了。
这一觉,林知年睡的很沉。
许奶奶进来叫林知年吃饭,才发现林知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烧了,脸颊通红,烧的迷迷糊糊的叫着许立的名字。
“年年。”
“年年。”
林知年惊醒,才发觉喉咙里很痛,身上也没力气,“奶奶……”
“你发烧了。”许奶奶扶起林知年,说:“孩子快把药吃了。”
林知年迷迷瞪瞪的吞了药,又昏睡了过去,她做了很多梦,梦到许立被困在某个地方在等着她,林知年总是泪流满面的醒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忧虑过重,林知年一直低烧了几日,台里也没去,请假了数日,每天都跑去派出所问。
翌日。
林知年再次去了警局,“你好,请问有消息了吗?”
官方又疏离的回答,“没有。”
林知年吸气,“这都几天了,那么大一个活人,怎么就找不到?”
“我们理解您的心情。”
“临近过年,这几日都是暴雪天,加上所里人手有限,我们……”
林知年鼻子一酸,积攒几天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哭着低吼道:“没有人手就往上面调人来啊!下雪就穿作战服啊!”
“青州就这么大点地方,都找了多少天了,还是没有消息!”
“你也知道外面一直在下暴雪,你也知道……万一……”
警员望着她,目光些许怜悯,没有说话。
林知年哽咽道最后说不出来,她匆匆说了句,“对不起”跑出了派出所,外面寒风刺骨,林知年望着漫天大雪,她不敢想,许立要是晕倒了,或者被困在某个地方,这样大的雪,这样冷的天,该怎么办。
那天林知年去了一趟云门山,此时林政华一家人正在用饭,王妈听到有人敲门,她开门,看到身形单薄的林知年。
“大小姐,这么大的雪,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林知年眼睛通红,神情麻木,她走进餐厅,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爸爸,我求你帮我找找许立,许立失踪了,怎么都找不到。”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爸爸,我求求你,只要找到许立,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林牧云看见林知年有些心疼,拉起林知年,“小年,我们是一家人,你别这样,不就是找个人,我帮你找。”
林知年没有起来,看着林政华。
林杳杳吓了一跳,起身,看着难受,“爸爸。”
林政华擦了擦嘴,低声道:“老潭。”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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