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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拿着照片比对的劫匪下了肯定的结论。
在保姆跑向椅子时,一声枪声划过,保姆应声倒地。
“蠢货。”个矮的劫匪踢了一脚保姆的尸体,跑过去把麻袋拿了回来。
之后……
江鸣音记不太清了。
车开在荒郊野岭的小道上,翻了,咕噜咕噜的滚落下去,两个劫匪都死了,她却还活着。
努力从车内爬出去时,她看到了劫匪身旁的一截报纸,剪下来的一小块,上面有着父亲的照片,还有公司违规强拆居民楼的报道。
照片旁边歪歪扭扭的写着两个字‘仇人’。
江鸣音猛地醒了过来。
因为过于痛苦,她在医院醒来后忘了这一段求生的经历。
违规拆迁的是陈家,当时陈家和父亲在合作,小报的记者认错了。
小报也不是什么合规的小报,更像是一种杂志,经常报道是是而非又夺人眼球的案件,后来因为被告太多,倒闭了。
整个公司都没什么钱,告了也得不到什么,父亲找了其他报社刊登正确的消息,就不再管了。
“陈、姣。”江鸣音默念着这两个字。
难怪她这么看不顺眼陈家。
即使记忆消失了,那时的恨意还是保留下来了。
断腿的不应该是她江鸣音,而是那位蜜罐中长大的小公主。
“明明是陈家作的孽……”
她本以为,自己对即将死亡的事实甘心了的。
江鸣音起身,离开了床。
怀中空空荡荡的,抱习惯了的左元瑾手向着外面摸索着,等冰凉的手覆盖在她手背上后,左元瑾才停下了动作。
江鸣音重新躺回左元瑾怀里,闭上眼睛,等着白日的阳光照射进来。
……
“不舒服吗?”左元瑾醒来时,江鸣音也跟着一起‘醒’了。
有了光线,左元瑾才注意到江鸣音的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
“昨天晚上腿又疼了吗?”
“有一点。”江鸣音点头。
声音也比平时小,听着有些虚弱。
左元瑾模模糊糊的想起,昨天夜里江鸣音似乎醒过一次。
疼醒的吗?
自己一个人疼着,没有把旁边的她推醒。
很不符合剧情里江鸣音性格的一个行为,却让左元瑾有些许的心软和愧疚。
“需要我留下来吗?”
“你上午有课,先去上课吧。”江鸣音说着说着,咳了几声。
左元瑾更愧疚了。
“可以找其他老师代课。”
左元瑾留了下来。
中午时,她接到了陈姣的电话,问她为什么没去学校,顺便也问了江鸣音的身体状况。
“父亲找了个很好的医生,才回国……”陈姣在另一头说着这位医生曾经的经历。
“给她。”江鸣音在一旁听着,对着左元瑾做口型。《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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