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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内部更是如同迷宫,到处都是倒塌的钢结构、废弃的机床和深不见底的阴影角落,残留的些许痕迹也早已被后续的风雪和可能的刻意清理破坏殆尽。
他找不到她。
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
那个在他庞大信息网络中几乎无所不能的Zimo,此刻却像个无头苍蝇,在这片冰冷的废土上徒劳地嗅探。
这种失控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
该死的!他低咒一声,一拳砸在旁边锈迹斑斑的管道上,出沉闷的响声,指关节传来刺痛,却远不及他内心的焦灼。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将所有人与事视为棋盘上的棋子,可现在,他最珍视的那颗棋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人动了,而他却连对手是谁都摸不清!
这种无力感让他几乎狂。
寒风灌进他的衣领,让他打了个寒颤,也带来一阵尖锐的悔恨。如果……如果当初没有拒绝她……
回忆如同破闸的洪水,汹涌而至。
那是在国内,一个夏夜,空气里弥漫着栀子花的甜香,穿着干净利落校服的她,站在月光下,仰着头看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星光和不顾一切的勇气。
强子哥,她声音清脆,带着少女特有的倔强和天真的热烈。
我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我知道你做的事可能……很危险。但我不怕!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那时的他,刚刚在阴影世界里站稳脚跟,手上即将沾上洗不净的血污,脚下是看不见的万丈深渊。
他看着她清澈的、不染尘埃的眼睛,感觉自己肮脏得像个怪物。
他怎么能……怎么能把这轮月亮拖进他永无止境的黑暗里?
于是,他硬起心肠,推开了他生命中的挚爱。
他用自己所能表现出的最冷漠、最轻蔑的语气,说着言不由衷的伤人的话小丫头片子懂什么?过家家找别人去。
他记得她瞬间苍白的脸,记得她眼眶里迅积聚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的泪水,记得她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受伤,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让他心脏揪痛的失落。
然后她转身跑开了,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消失在了夜色里。
后来,他辗转听说,她家里送她去了遥远的俄罗斯留学,学艺术,去了圣彼得堡,一个充满古典气息的城市,离他的世界足够远。
他暗中松了口气,却又感到一种彻骨的孤独。
他动用权限,偶尔会看一眼她社交账号上布的、充满阳光和色彩的照片,在涅瓦河畔写生,在冬宫临摹名画,和同学在咖啡馆里笑得灿烂。
她似乎走出了那段幼稚的感情,开始了新的、正常的生活。
这很好,他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才是她该有的人生。
可现在……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她不是应该在圣彼得堡的画室里,安然地调着颜料,画着风景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鸟不拉屎的俄罗斯偏僻乡下?
为什么会浑身是伤,狼狈逃窜?
是谁把她逼到这一步?
她喊出强子哥时,该是多么绝望?!
我当初根本就不该放你走……
他对着空寂的废墟,嘶哑地低语,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一丝负罪感。
他后悔了,后悔当初那自以为是的为她好。
如果当时把她牢牢拴在身边,哪怕是用最霸道的方式,是不是就不会让她陷入今天这种未知的危险?
但后悔无用。当务之急是找到她。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肺叶都被刺痛。
他重新戴上那副冷静自持的面具,尽管面具下已是惊涛骇浪。
他再次环视这片绝望的废墟,护目眼镜后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深。
常规手段无效。
那么,非常规的呢?
有些黑暗中的朋友,或者客户,是时候动用一下了,哪怕代价再高昂。
为了找到林她,他不介意把这片土地,乃至整个阴影世界,都翻过来。
他转身,大步离开这片令人窒息的工厂废墟,身影消失在愈浓重的暮色与风雪中。
这一次,执棋者不再旁观,他以身入局,只为了找回他弄丢的、唯一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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