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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对我这个男人最大的审判。
她那张丑陋得美丽的脸,如今牢牢钉进了我的脑海。
再也无法抹去。
“最深的地狱,是给那些在道德危机中保持中立的人准备的。”
——但丁《神曲》
第八张照片,是最后一张。
我知道,它不是一个结尾——
它是一份审判书,是对我整段婚姻、整个人格、整段幻想的终极否定。
照片加载的一瞬间,我几乎停止了呼吸。
画面中的她,已经不再是“我妻子”了。
她成了一种现象,一个符号——
欲望之祭坛上被彻底奉献的女神。
十个男人,包含制片人“石头”在内,全裸、昂、如战士凯旋归来一般围绕在她四周。
而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卧室。
那张白色皮质大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正冷冷注视着这一切。
曾经的幸福,如今成了讽刺的背景布景。
她跪坐在床沿,脸被厚重的白浊覆盖,五官模糊,几乎失去了人类面孔的轮廓。
精液布满头、面颊、脖颈、乳房,甚至连肚脐凹陷处也被灌满。
她的F罩杯乳房早已无法分辨肤色,仿佛涂了一层浓稠的油彩。
而那两个曾属于我的入口——阴道与肛门此刻早已不堪入目。
液体从洞口中溢出,红肿、撕裂、充血,甚至可以看到肌肉在痉挛。
她的腿被人掰成夸张的“m”字姿势,向两边绷到极限。
洞穴间那交融着白浊与淫液的痕迹,如同战场残留的硝烟。
她靠着两个男人,像一具被榨干的肉体雕塑。
而石头,那个令我牙痒欲裂的胖子,站在床上、光着下体,把自己的肉棒强行塞进她的嘴里——
他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意,眼神张狂地看向镜头,而妻子……
仿佛甘愿臣服地含着。
在这群人中,她不再是参与者。
她是他们欲望的象征,是这场多人肉体拼图的核心。
有人在比“V”字,有人摆出胜利的笑容。
而那一刻,我却听见心脏仿佛在出碎裂的声音。
(那张脸,那双腿,那两个洞……每一个曾属于我的地方,如今都被他们轮番蹂躏,直到精疲力尽。)
我怒吼在心底
(你他妈真的有这么爽吗?!)
可我的下体依旧如铁。
它背叛了我、背叛了婚姻、背叛了我所有自以为是的尊严。
而她的眼神——
那一瞬间,她仰头看向镜头,嘴巴被石头撑开,眼角有泪,却眉眼含笑。
那笑,是一种征服之后的愉悦。
她赢了。
不,是他们都赢了。
而我——
只是那个以为自己掌控剧本的导演,最终却连台词都没得说的失败者。
“人的崩溃,不一定是因为痛苦太大,而是因为羞辱太深。”
——汉娜·阿伦特
石头来了信息。
短短几行,却如一份处刑文书,将我钉死在自己设下的十字架上。
【谢谢你了,刘大哥。如果不是你这么大方,我们也拍不到这么好的作品。我们已经尽了全力让嫂子乐在其中,这点请你不用担心,嫂子每一个环节甚至每一个时段都在尽情尽兴地享受着性爱……】
我反复读着这些字,每一个“嫂子”,都像一把刀刃,一遍遍在我脸上刻下烙印。
他把我当成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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