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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名第四的,是亚纶。
一个粉嫩的小白脸,典型的娘炮。
坦白讲,这家伙本身毫无存在价值。
身材勉强过得去,谈不上雄性压迫感。
唯一能看的,就是那张“模版脸”。
尖下巴,削肩,淡眉眼。
怎么看,怎么像被流水线复制出来的偶像废物。
说真的,第一次见到他,我就心里冷笑
——这副娘娘腔,能让任何女人湿?
至少,艳丽不会。
她最瞧不起这种奶油小生。
电视里一出现这类脸,她都会立刻转台,嘴里冷嘲
“一点男人味都没有,看着就烦。”
我当然附和,甚至巴不得把电视砸了。
可人性,总是会反噬。
我原本也以为,亚纶在她眼里,与那些伪娘没两样。
可当我闭上眼,脑中却浮现另一种画面——
有那么一刻,她被这副阴柔的外表骗得心防崩溃,甚至被他细腻到极致的抽插节奏干到潮喷……
那场景,竟让我胯下直接硬到痛。
他不是猛男。
不是强者。
不是主宰。
但正因如此,如果他真的能让她颤抖呻吟、破口浪叫,那就是一种比强奸更高级的心理性凌辱。
被柔弱操翻。
被娘炮干崩。
这种屈辱感,本身就是最极致的快感。
我幻想着她躺在床上
脸颊通红,汗湿根,咬牙切齿不敢直视他。
却又不自觉地用大腿夹住那根让她狂的肉棒。
她呻吟破碎,泪水从眼角滑落,
与喷出的淫水混在一起。
那一刻,我甚至想鼓掌。
也许,这就是猎奇的魅力。
越不可能,越淫荡。
越违背常理,越能点燃最深的兽欲。
亚纶,也许是我最瞧不起的那个。
但若真是他打开了她的性堤防——
那就是一场凌迟。
一场让我又骂他“废物娘炮”,又忍不住撸到抽搐的凌迟。
第三名,是那个像野兽一样的男人——
阿汉。
在我妻子的潜意识里,他或许从来就不只是“参与者”,而是她幻想里的强者原型。
那个能抱起她、贯穿她、让她在窒息中高潮的男人——
就是他。
阿汉满身纹身,肌肉盘结,像是地下拳场里拎出来的猛兽。
他的脸粗糙、甚至带点凶残,可偏偏在那些肌肉的映衬下,压迫感强到窒息。
他不像人,更像一具行走的性器官。
沉默,却用身体摧毁意志。
而他,也是第一个玩弄我妻子乳房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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