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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不犹豫地抓起那捆艳红的绳索,走向她。绳子的质地粗糙而坚韧,在我掌心摩擦,像一道烧灼的印记。
陈太太还在挣扎,身体微颤,但在几次鞭打的压制后,她的反抗逐渐弱化,变成一种象征性的抖动。就像她的身体知道,任何动作都是徒劳。
她乖乖地任我摆布,任我操纵四肢,仿佛一具失去意志的偶像。
这一刻,控制感像毒液一样在我体内炸开。
她身上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紧紧勒在曲线之上,胸前的饱满几乎要冲破布料,下体的布片早已湿透,布料贴在穴口,每一次细微挣扎都挑逗着我眼底的欲火。
我不是个业余者。虽然这是我第一次亲手下手,但我作为警探,这些年看过无数案现场。那些变态杀手的花样,早已烙进我的记忆。
更何况,这几个月,我日日夜夜反复观看妻子的视频。盯着她被捆绑的姿势,一帧帧分析,试图在绳索的细节里找到真凶的影子。
虽然最终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却让我无师自通了这些捆绑的技巧。
如今,这些技巧不再是“查案”的工具。
而是——
淫靡的剧本里,我亲手操演的第一幕。
于是我拿起红绳,手指灵巧地绕过她的大腿根,把粗糙的纤维狠狠勒进嫩肉。
再将她的手腕与大腿紧紧绑在一起,让她彻底丧失挣扎的余地,像一只被钉死的玩偶。
剩余的红绳,我从她湿润的下体穿过,精准地勾勒出一个淫靡的倒三角。
绳索嵌进蜜穴,摩擦出湿答答的光泽,顺着小腹爬升,绕过两团高耸的乳肉,最后在颈间收紧,形成一条血色项圈。
此时,她像一头被祭祀的牲畜。蒙着眼,口枷撑开嘴巴,唾液从孔洞汩汩流下,顺着下巴、脖颈,滑落到乳沟,把整片胸口浸得一片狼藉。
淫荡至极。
我心中那股阴暗的快感沸腾得快要爆炸。掏出小刀,将红绳割成数股,穿过口枷的孔洞,直直拉扯到她的乳尖。
粗厚的绳索死死勒住她那对肿胀的乳头,把它们拽得高高翘起,血脉突突跳动,颜色深红得近乎紫。
她每一次挣动,都会让乳头被扯得更紧,痛与麻的交织让她的身体抽搐,眉头紧锁,汗水顺着鬓角滚落。
她在痛苦,可她的呻吟却像是低沉的欢愉,嘴角甚至浮现出某种无法抑制的迷乱。
她的乳头肿胀得如同拇指般大小,夸张得让人移不开视线。那一刻,她不再是女人,而是某种被献祭的淫器。
我伸手触碰,指腹轻轻碾压勒紧的乳尖。
她立刻猛地一颤,出带泣音的呜咽。
那声音像毒药,瞬间让我下体硬到疼,龟头涌出粘稠的透明液体,沿着肉棒根部缓缓流下。
我的喘息沉重而急促,胸膛起伏,仿佛一头野兽在铁笼里撞击。
她的每一声呻吟、每一次无力的抖动,都在撕扯我的理智,把我拖向深渊。
眼前的她,不再是那个受尽家暴的陈太太。
她成了标本,成了献祭,成了我幻想里“于艳丽”的替身。
我冷冷俯视她,心口却涌出一种暴君般的快感。
我握紧皮带,猛然挥下。
“啪!”
红痕炸裂在白嫩的臀肉上,她全身颤抖,呜咽声里夹杂着明显的战栗与快感。
我心跳剧烈,鸡巴在裤裆里抖动,像要挣破布料。
这一刻,她彻底成了我的俘虏。
我不只是操纵了她的四肢,而是操纵了她的表情、她的呼吸、甚至她的屈辱。
快感浓烈得让我几乎窒息。
我掌控了她的身体,也掌控了她的灵魂……
此刻我已彻底不再犹豫。
我一把将陈太太抱起,猛地压在地板上。她滑腻的后背在光影里弯成弧线,瞬间点燃我更深的欲望。
红绳在我手里游走,熟练地绕过她的肩背,结实地打结,将她整个身躯紧紧固定。
接着,我又抽出另一股绳索,从房梁垂下,迅搭成简陋的滑轮。
当我缓缓拉紧,感觉到她的身体逐渐被吊起,四肢僵硬、乳房随着晃动一颤一颤。
短短片刻,她就像一件“陈列品”,以最屈辱的姿势悬挂在半空。
她的蜜穴被假阳具完全撑满,随着身体的轻微摇晃,那根假肉棒来回晃荡,湿光闪烁,正好对准我早已硬到烫的肉棒。
我的呼吸急促,眼底燃烧着暴戾的火焰。
“呜呜……呜呜……”
她摇着头,身体徒劳地挣扎,可在红绳和口枷的限制下,她就像一个被操控的傀儡。
我扬起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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