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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虞国的边陲之地,黑狼谷被称为极险之地,山谷间怪石嶙峋,奇峰耸立,两侧峭壁如削,直插云霄,犹如盘古的双臂撑开天地,入夜时更有野兽吼叫,狼声四起。
然而,最让人恐惧的并非谷中的种种自然之物,而是那掩藏在山间不见踪迹的黑狼寨,几百名山贼齐聚一堂,里面坐着一位令人闻风丧胆的残暴寨主,过路者几乎都会成为他的刀下亡魂。
今夜敢途径这黑狼谷的马车里,坐着身份极为尊贵却早已落入尘埃之人。
马车摇摇晃晃地走在陡峭的山路见,策马的车夫神色紧张,战战兢兢地问车厢里的人“王爷,要不……要不先回去,让朝廷多派几个护镖来?”
车厢里传来有些虚弱的人声“不必,我一个罪臣怎敢耽误回京的时辰…咳咳……”他气若游丝,说到一半猛咳了几声,仿佛要把自己的心肺都咳出来。
“王爷身子不打紧吧?过了这黑狼谷我们再歇。”
“咳…无碍,你只管赶路,不必顾及于我。”
忽然,山间亮起一点火光来,车夫揉了揉眼睛,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就都亮堂了起来,几十个壮汉拿着火把和锃亮的大砍刀不知从何处跳出来,哗啦一下将他们层包围起来。
车夫勒马吓得傻了眼,颤抖着嘴唇问“各位…各位好汉有何事啊?”
一个粗拉的汉子上前来,那大砍刀指了指车厢“车里是何人啊?”
“这…这……”车夫白着脸不知说还是不说好,紧张得头冒冷汗。
正当那汉子要挥刀恐吓他的时候,一只纤白的手拨开帘子,厢中的美公子露出一双瞳人剪秋水,沙哑着声音道“我正欲往京城去,在下手中还有些碎银,恳请好汉行个方便。”
“京城!”那大汉一听瞪大了眼睛,也不管什么碎银不碎银的,他快扫了一眼其他人,挥了挥手。
一群山贼蜂拥而上,瞬间擒住了手无缚鸡之力的两人,蒙上眼睛,五花大绑地将两人绑走了。
黑狼寨已经有一阵子没有开餐了,这与他们恶名远扬脱不了干系,人们都怕经过黑狼谷被山贼打劫,渐渐地就都不敢路过这里,尽管这是晋州前往其他地方的必经之路,但毕竟在边陲之地,来往的商队少之又少。
人们都想,钱财没了是小事,命没了才是大事,毕竟那黑狼寨寨主是个嗜杀嗜虐的疯子,到了他手上的人质非死即残。
“说什么今晚会有皇家的商队经过,人在哪?”
兽骨和兽皮堆砌成的座椅上坐着身型高大男人,他肆意地披着半长的黑,梢因为卷翘而乱成一团,就这么赤裸着上半身敞着腿坐着,流畅的肌肉线条紧而不僵,紧实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着,面相虽凶恶,但浓眉大眼却也称得上英俊,像一只孤傲凶猛的狼,这便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黑狼寨寨主——霍枭。
“老…老大,这人说自己去京城,肯定,肯定就是他。”瑟瑟抖的小弟指着被蒙着眼睛丢在一边的季逢秋喊道。
霍枭起身朝季逢秋走去,见他细皮嫩肉,长相俊美,除了穿着略微寒酸了点,气质倒也真像个富贵子弟,他瞅着季逢秋的腰间佩着一块玉,伸手扯了下来,端详了半天,这玉成色虽好,但他霍枭什么宝贝没见过,就这么一块普普通通的玉还真看不上。
一想到自己期待了这么久等来的皇家商队,竟只有一个落魄公子哥和一个车夫,气得他一怒之下将那玉佩摔了个四分五裂。
他倒要看看什么人就带着一个车夫还敢进黑狼谷,于是他把罩眼睛的黑布扯下。
然而就这么一摘,霍枭就看呆了眼,纵然是他见过的所有绝色美人,也没有这么一双美丽的眼睛,如秋水般柔情,又好似缠绕着一层月光编织的柔雾,凝视时万物或许都为之静默。
“说!你是谁,为何要往京城去?”霍枭猛地晃了一下脑袋,生怕自己陷进他如潭水般深邃的眸中。
季逢秋就这么直视着他,毫无怯色,苍白的面色似乎因病弱而泛着薄红。
目光又慢慢地落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的玉佩上,霍枭见他不说话,急得一伸手掐住了他看起来十分脆弱的脖颈,却又不敢用力怕对方因此一命呜呼。
“说话,不然就把你杀了。”
“我的身份特殊,不可轻易告知于人,你若想听,屏退他人我便告诉你。”季逢秋丝毫不为此所动,看起来非常平静。
只是略微迟疑了一下,霍枭就挥了挥手让几个小弟都出去了,他堂堂黑狼寨寨主,还能被一个看起来命不久矣的病秧子害了不成?
季逢秋挪了挪身子,靠到他的耳边,却只是吹出一口柔软的热气,把霍枭吹得汗毛竖起。
“!”霍枭瞪着眼睛正要破口大骂,却现自己忽然动不了了,保持着这个蹲下的姿势,连转头都困难,嘴也张不了不出声音。
这是什么妖术!
他的表情很快就变得惊恐起来,才现原本捆着季逢秋的绳子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季逢秋揉着自己被勒出红痕的手腕,神色淡然地起身,弯着腰将地上的玉佩残渣都捡好,收进了衣袖里。
然后又抽出了霍枭腰间别着的匕,在霍枭惊恐的眼神下,刀尖停在了他的心口处。
“我会解开你的哑穴,但要是敢引来别人,我会杀了你。”季逢秋的语气像平静的池面,听不出一丝波澜,他出手极快地在霍枭后脑勺的哑门穴点了点。
“你到底是谁?”霍枭能说话了,凶恶地问他。
季逢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手轻轻一推,将他四仰八叉地推倒在地上,居高临下地说“那枚玉佩是母亲赠我的,现在被你摔碎了,该怎么赔?”
“赔?我堂堂黑狼寨寨主,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啊——!”
他出一声惨叫,因为季逢秋踩住了他的胸,粗糙的鞋底在乳上碾压着,热辣的疼痛传来,却偏偏动弹不得。
季逢秋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霍枭瞪圆了眼睛看他,饱满的胸肌像柔软的羽枕,被踩得陷了进去,些许污泥从鞋底溢了出来,尽数印在霍枭的胸上,仿佛是在拿他的身体擦鞋。
完全受制于人的情况让他大脑懵,张着口也说不出话来。
这样的屈辱他霍枭几时受过?
将鞋底的泥都擦了个干净,季逢秋收回脚,看见霍枭蜜色的胸膛起伏着,上面覆着少部分的脏泥和一层薄薄的汗,深红的乳头被擦破了皮,肿得比旁边的大了一倍,像是熟透的果实待人采撷。
只见季逢秋目不转睛地看了会,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来。
“真骚。”
他说真什么…?
霍枭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整个人都僵硬地愣住了。
“我改变主意了,”季逢秋拍了拍身上的灰起身,“跟我走吧,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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