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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一路朝着内里碾去,最后摸到了一处凸起,季逢秋轻轻一按,霍枭一下子挺直了腰板,泄出一声闷哼“嗯!”反应过来后,他面色通红,面对突如其来的刺激有些懵。
“这里是你的敏感点呢。”季逢秋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游刃有余地曲起手指玩弄那处。
持续不断的酸麻的快感使他的肉棒一下子便又勃起了,尽管还惨留着方才被踩射的痛感,在乡野山村长大的恶人哪里懂这是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男人的玩弄下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他喘息着连胸膛都在颤,忽然感觉那处变得湿热,原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穴壁顺着体内肆意的手指分泌出淫液来,有了淫液的润滑,后穴似乎没有那么干涩了。
太奇怪了,他怎么会被一个男人用手指奸弄屁眼,还流出水来?更奇怪的是,他竟然觉得越来越舒服,勃起的肉棒顶端流出了些许清液来。
不知何时,季逢秋又挤进了一根手指,四处拓开内壁后,撑开了穴口,绯红的嫩肉初次面世,看着有些娇涩,冷风瑟瑟往里钻去,刺激得穴肉如呼吸般开合。
感觉到灼热的视线打在穴口,霍枭非常不自在“你盯着那里看干甚!”
“啪!”
“呃!?”
粉嫩的娇花被温热的手掌迎面痛击,疼痛让霍枭大张的腿颤了颤,瞳孔微微一缩,然而除了痛感以外,奇怪的酥麻感直震到穴内,孔洞张了张骤然又流出一大滴淫水来,挂在穴口往外潺潺地流。
季逢秋安抚似地用掌心揉弄他的穴口,随后又抬起手落下一掌,只听“啪”的一声,霍枭疼得深抽了一口气,回过神来挣扎着要退开,却被他用手指掐住了腿根的肉,威胁似地说“不准躲。”
手指再度插入后穴并且就着淫水就这么抽插起来,出了噗嗤的水声,霍枭猛地颤抖着,口中出呜咽声来,每当敏感点被狠狠戳中的时候,他前面的肉棒就会更硬几分,快感逐渐将他支配,变得像一只公狗主动抬着腰迎合手指。
然而就在这即将踏入云端的一刻,季逢秋猛地抽出了手指,穴口处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高高抛起又落下消失。
“啊……啊……为什么…快给我……”
穴口收缩开合的频率更高了,蠕动的嫩肉饥渴地吐着淫水,对高潮的渴望胜过了理智,霍枭无助地呻吟着。
偏偏赐予他快感的人是如此的漫不经心,指尖浅浅深深、缓缓慢慢地捅着,将他吊在高潮的边缘,既不让他上,也不让他落。
“求求你…让我泄……呃?”
“啪——!”
一记狠厉的巴掌落在霍枭的穴口,将他打得眼前白光一片,混着痛感的快感如电流般通过全身,后穴的嫩肉疯狂地抽搐着,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如尿液般稀里哗啦地喷了出来,前面的肉棒也跳动着射出一股浊白,霍枭的眼珠子向上翻着,眼角流出了几滴眼泪,张着嘴任由没能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流出,他扯着嗓子呻吟,难受地颤抖着。
“啊~啊……哈啊……”
季逢秋甩了甩满手的淫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来所谓黑狼寨寨主,也只不过是个被男人用巴掌扇后穴就会乱喷水的骚货。”
绑在柱子上的绳子解开了,他的双手终于得到了自由,此时却已经没有力气抬起,两条结实的手臂垂在两边,手腕处还勒出深红的印子。
霍枭此时无法思考任何反驳的话语,他也对自己的身体感到不可思议,听到骚货两个字,不由自主地又缩了缩后穴,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散,健壮的肉体还泛着淡淡的潮红,他潮红的脸上眼神迷离,带着几分迷茫。
“呜…呃……我不是……”
耳边传来一声不屑的嗤笑,像是在嘲弄他的淫态“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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