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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反手用胳膊肘推他,却因靠得太近使不出什么力气,只得清晰地感受着那物什一寸一寸没入自己的穴里,渐渐被独有弹性的穴肉吞噬包裹,你浑身战栗着,穴肉也在突突跳动。
“现在……感觉到了吗?‘deep’……”弗洛里安低笑,看着你毫无血色的脸,恶趣味地向上顶胯。
“操……”你骂道,一边又想回避逃离。
此刻,你的身体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那般紧绷,尽管理智上早已默许,但身体的本能依然对这突如其来的、被完全撑开的侵入感做出了最诚实的抵抗。
“这就是我们现在正在做的事呀?”他笑眯眯地说着,似乎觉得不过瘾似的,双手掐着你的腰把你压在身下,自己则是压在了你的身上,这下他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囚笼,彻底将你禁锢在其中。
弗洛里安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保持着完全进入的姿势,让你有时间去适应他的尺寸,滚烫的性器在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内微微搏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宣示自己的存在,他将下巴搁在你的肩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你的颈侧——他急不可耐了。
终于,他从穴肉最深处开始向外缓缓退去,又在你感到不安时猛地挺腰向内一贯,又一次操到了最深处,差一些要顶开宫口,你几乎要尖叫出声。
他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律动。
并非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而更接近一种恶意的研磨,他的每一次撤出都留有余地,每一次挺入都精准地碾过你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碾平甬道,将每一处褶皱都操得紧绷,死死吮着他的肉棒不放,又难受又好受。
酸胀又酥麻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袭来,爱液也如潮水一般涌出,肉体出啪叽啪叽的撞击声,在他的操干下,濒死一般灭顶的快感向你袭来,你猛地攥紧床单,突然感受到小腹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痉挛。
你喘息着,难耐地急促地喘息着,和他的喘息混在一起,在空气中纠缠,交融。
你们浑身是汗,爱液的味道与汗味以及那些好闻的还有不好闻的味道混杂在一起,飘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弗洛里安在你高潮时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喉间出一声满足的低笑,三两下顶撞上来,又把你操得神志不清了,你在他身下不停地、一次又一次地高潮着,大脑被灌了浆糊一般空白一片。
“e。”他在又一次高潮来临前贴在你的耳边,伴随着一股射入腔室的热流,他补全了后面的单词。“eternity……”
刚才是这个词吗?
你记不太清了,你正在同他一起高潮,你只是尖叫,他只是闷哼,爱液混杂着精液顺着二人交合处喷溅而出,洇湿了一大块床单。
他终于肯消停了,你们终于消停了。
你的学习计划泡汤了。
弗洛里安没有舍得把半硬的阴茎从你体内拔出,干脆完完全全将你拥入怀中,维持着将阴茎埋入你体内的姿势,他用他那头柔软的卷蹭了蹭你的脸颊,又亲了亲你的眼角,包裹着右眼的绷带似乎有些松垮,依稀可见其下被烧毁的皮肤。
你只是看了一眼他脸上的绷带就迅挪开视线,你知道那肯定有一段故事,而欢爱后的人们总爱对枕边人露出心底最柔软的一面,总要喋喋不休,诉说一些自己内心的伤痛。
你不想听。
你的学习计划泡汤了!
真该死,你应该提前和他商量好的,应该早点告诉他,让他不要在教学期间就动手动脚,好歹把那26个字母教会你再说。
毕竟,起初你只以为那不过是些亲昵的前奏,便未多加在意,可谁知他竟就此顺势而下,动作愈大胆露骨,可惜等你想着要拒绝他时已然为时已晚,最终,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今晚的学习计划泡汤。
可是,可是就算你感到痛心疾又有什么用呢?
就算你现在找他理论,也只会收获他故作无辜的答复——“你不是答应我要给我报酬了吗?这可是你亲口讲的,难不成还想耍赖?”
他的呼吸渐渐平息,却依然不肯放开你,你挪动身子,想离开这个不称职的老师,他便将身体紧贴向你,腿与腿交缠在一起,下巴也搁在你的头上,像是用身体将你锁在这张床上。
好吧。你想,只好任凭他抱你了。
“弗洛里安,我叫什么名字?”这回你没忘了问。
他沉默了,这回他的沉默异常漫长,久到你以为他已经陷入浅眠,然而,他最终打破寂静,开口道“听着,亲爱的,在这儿不要提你的名字,谁问你都别给他,如果那个庄园主想从中作梗,挑拨我们的关系,那就让他走着瞧吧。”
完全是与问题南辕北辙的答案。
你着急了“可是我想……”
弗洛里安立刻打断你,似乎极为回避这个问题“不,你不想,你什么都别想,等从这里回去之后,我们再想那些好不好?”
他的态度如此反常,你甚至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好,你的名字是秘密吗?
在这儿竟然不可以提及它?
为什么这能是个秘密呢?
又凭什么是个秘密呢?
他把你的沉默当成默许。
于是他很高兴,又吻了吻你的鬓角,充满爱意地提议道“明天……继续给你讲课怎么样?等到回去之后,我一直都给你讲,怎么样?”他多么想要延长这段关系,多么想让它变成“eternity”。
噢,好吧,明天,又是明天,可是你们哪有明天呢?
弗洛里安此刻已经没有再给你讲下去的意思,他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想必是终于被睡意俘获,你同样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亲亲拍了拍他锢在你腰间的手,温声道“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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