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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言万语,到了他那里,最后都会变成一句“可惜”,好像命运不曾眷顾过他,一步步让他沦落至这般田地,不过到了这般田地,他就已经没什么好“可惜”的了。
他轻捻着你耳垂的丝,沉声低语,他终于开始说“幸好”了,幸好伞中世界他还能与义弟重逢;幸好命运还能容得他偏安一隅;幸好,幸好他还能再次遇见你……
他的嗓音温润沉缓,着实令人昏昏欲睡,你在他说到第三个“幸好”时已然睡去。
他张口,复又闭口,不再言语。
然而一柱香后,你便又被折腾醒来——身体被一股力量抬起翻转,摆弄,把你当布偶娃娃似的塑形玩弄。
你死死闭着眼睛,宁可装死,但折腾你的人动作可不够温柔,他剥下你身上那麻布口袋似的衣衫,抬高你的腰肢,分开你的双腿,直到你的私处被完全暴露在冰冷潮湿的空气中,他摆明了就是要搅你清梦把你弄醒。
不仅如此,他还冷声道“你准备装睡到何时?”
被他这么一说,你不好意思再装死,只好既不忍心地睁开眼,一睁眼你便瞧见一黑肤黑衣男子压在自己身前,两手分别掐住你的两条大腿。
他面容冷峻,紫眸打量你时不带任何温度,与谢必安镜像似的,他的右脸处像是被缝补了一块白色肌肤,边缘处同样带着诡异又美丽的纹路,想必就是谢必安口中的范无咎。
你扭动挣扎起来,嘴上也试图挣扎“不是,等一下,不需要说点什么吗?”
这也太突然了,总该把你叫起来然后说点什么腻歪话才对吧……?而且这人真的曾想娶你为妻吗……?
范无咎略有不耐地按住你的腰窝,将你竭力抬起的身子向下压了回去,他手掌宽大,力气也大,任凭你再怎么挣扎也依然动弹不得,只能维持着如此屈辱的姿势,他冷声道“反正是梦,又何必多言?”
“抱歉,我劝过无咎,但……不太奏效。”谢必安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和缓,很苦恼似的,可他却牵起了你的手,摩挲着你的掌心,要你把手摊开,接着,他引导着你向他衣物之下探去,要你指尖触到他那温热的性器,他的身体又冰又凉,此物体温已然是他最烫的部位。
谢必安用一只手拨开你脸上的丝,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你的耳畔,声音倒是沙哑了“不过你愿意将这儿认作是梦中,那便依你好了。”
你急得眼角挤出两滴泪水,嘴上还不忘抗议“既然这是我的梦,那我要拥有我的梦境管控权!”
你的话音刚落,便听范无咎冷哼一声,他撩起前襟,将两腿间那物什送到你的腿心,顶进你那湿软的私处,你登时头皮麻,闷哼出声,一阵胀痛自小腹处传来,内壁的软肉被顶开,又严严实实地包裹上来,裹住他的粗涨勃的肉棍。
范无咎伸手摆正你的头,要你与他那双紫眸对视“你也不想一想,梦里头几时由得你乱说乱动的?”
你紧咬下唇,仍在挣扎“那你们也没必要这么对我吧……”
这次不等你话音落下,范无咎便在你身上开始冲撞顶弄,连他的辫也在背后上下起伏着。
他用动作回答了你的问题,当然,他的动作依然不够温柔,每一下似是都想将你撞至散架,都要顶到最深处,几乎要顶开宫口,仿佛内脏都随之颤抖。
水液交融时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你在他猛烈的顶弄下几乎失了神智,大脑也一片空白,双唇微微张着,从喉头深处出沙哑的呻吟来。
“我们时时都能感知到你的气息,因此念你至深,叫人魂牵梦绕。”谢必安怀念道。
他也没叫你歇着,大掌包裹住你的手,继续引导着你用手掌环住他的肉柱,要你帮他上下撸动,那根肉柱在你掌心跳动,一点点变得坚硬滚烫,顶端的液体粘在你的手心,每次撸动都引得谢必安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唇齿间的热气喷洒在你的脸侧,弄得你脸颊甚是瘙痒难耐。
你的唇齿间又泄出几声柔软的呢喃,被操舒服了似的,谢必安听罢,低笑一声“况且,你不也很受用,又何须抗拒呢?”
“我……”你想要反驳,却百口莫辩,最后所有话都成了低低的轻喘,只恨自己太不争气,太容易从性事中感到欢愉。
范无咎很是时候地倾身而下,他压着你的双腿,几乎将你两条腿折叠上去,这个姿势让他顶得更深,他的身形在你身上起伏,每碾一下他便闷哼一声,他的手指几乎要掐进你的肉里,而你的大腿也在他的挤压下变形。
“享乐便是,沉溺也无妨,反正是梦。”范无咎劝道,动作不停。
这会儿他的声音倒是让你听出几分愉悦来,但你无暇顾及,你觉得自己被两股力道扯来扯去,一边温柔,一边粗暴,下腹酸胀极了,手心也热麻,你觉得你快死了。
但你没有死,你只是咿咿啊啊地呻吟呜咽,哑了的嗓子全是血腥味,你只是在范无咎身下颤抖,在他的冲撞中头皮麻,温暖的热潮向你涌来,在泪眼婆娑中,你攀上了巅峰。
你高潮了。
待你高潮结束,范无咎从你的穴里退出,穴内软肉柔媚地紧紧吮咬着他的性器,要他抽出时出一声清脆的“啵”声,再接着,濡湿的穴水涌出,在你腿间形成一片淫靡粘腻的天地。
谢必安也不再让你握住他的性器,他拉开你的手指,又将你的手指摊平摆好,要你将已经酸麻的胳膊自然垂下,似是终于饶了你。
你浑身瘫软,嗓子已经哑到只能无声地喘着,倒在床上瞪着无神的双眼,此刻你的视野里只有雕花大床床顶帷幔,帷幔一半黑一半白,期期艾艾地飘着,不像是入洞房,像是入灵堂。
你用那成了浆糊的脑子想道终于结束了?
下一刻,天旋地转。
你心下一阵绝望袭来,范无咎将你掂小鸡仔似的抱起,以一个绝对屈辱又暴露的姿势要你背对着他,他压住你的手,将你双腿再次掰开,要你将私处再次裸露在外,女孩最柔软脆弱的地方沾满爱液,因过分的操干变得红肿,正微微外翻。
这个像是给不能自理的小孩把尿般的姿势让你面颊一红,臊得你想把脸埋起来,你想求饶,却又知道兄弟二人绝无宽恕你的意思,只得无助地低着头,不去注视面前的谢必安。
谢必安却捧起你的脸颊,他从你的眉骨向下爱抚,极为珍视地描摹着你的面颊。
他的手指不再凉了,性爱让他原本如死尸般冰冷的身躯变得温暖,情欲让他的脸颊也有了血色。
他找寻着你的双目,可你始终垂眸,不肯与他对视,他低叹一声,一块柔软滑腻的帕子贴上了你的双眼,彻底遮住你的视线。
“若是不想再看,那不看也罢。”他一边说,一边将帕子在你脑后打了个结。
这下你什么都看不到了。
不不不,这不对,你不是这个意思……
视野被剥夺之后,其他感官便被放大数倍,耳边只剩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谢范二人与你纠缠在一起的沉重呼吸,微风拂过肌肤,涟漪从你身上荡开,连汗毛齐刷刷立起的知觉都如此有存在感,你浑身颤抖,再想躲也无处可躲。
不等你再出声抗议,肉柱又一次猛地肏入红肿的幽谷,肏得你绷直脚背,腿根直颤,穴肉剧烈绞缩着,半是想把肉柱推出去,半是把它吮得更深。
真是可悲,明明被人这般侵犯蹂躏,你的身体依然诚实地给出快活的反应,性器凿进深处令你觉得饱胀满足,退出又令你空虚难忍。
下腹的爱液给肉柱捣弄出来,顺着股沟流下,你看不到那色情糜烂的景象,却能想象到爱液失禁一般汇聚成一滩,弄脏了床褥。
范无咎掐着你的腿肉,给予了你适当的痛楚,要你保持头脑清醒,清醒地感受着身下被凿弄的耻辱与快感。
他把下巴搁在你肩头,声音带了些戏谑的意味“猜猜看,此刻在你体内的,是我,还是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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