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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奈地看着他,不再多言。
“唉。”王弛叹口气。
虽然他和沈吾安不如和林观川那么熟,但他一直把沈吾安当妹妹。众多女性朋友中,他对沈吾安有莫名的偏爱和心疼。
“我看观川最近挺难受的。”他做最后的努力:“如果有机会,你要不和他谈谈?两个人把话说开比较好。”
沈吾安只是说:“谢谢你,王弛。”
和赵浅回病房的路上,赵浅偷偷观察了沈吾安很久,问:“你还好吧?”
沈吾安语气轻松:“没事啊。”
“我看着也不像有事。”赵浅点头:“但你真的放下了?”
她怕沈吾安难过,从见面到现在一直也不敢提林观川,现在既然王弛开了这个口子,她就再也压不住担心。
“是真的分手?不是闹别扭?”
沈吾安好笑地反问她:“你什么时候见过我闹别扭?”
赵浅彻底停下脚步。
安静的医院走廊里,她静静看着沈吾安,良久之后,用一副肯定的语气问:“你认真的?”
“认真的。”沈吾安说:“当初想留住这份感情是认真的,现在说放下也是认真的。”
“你坚持了这么久。”
“是啊,但是没有继续坚持下去的必要了。”
赵浅还是有些发愣。但她发现沈吾安就是这样的。当初坚持药香时,和家里闹翻也要继续。决定和林观川在一起时,就算再苦再累也没想过放弃。她们这么辛苦一路走到现在,她说不要,竟然真的就决绝干脆地不要了。
“你怎么这幅表情啊?”沈吾安问。
赵浅还是看着她,轻声说:“我怕你还是会难过。”
沈吾安笑笑:“真的没事了。”
赵浅忍不住伸手抱了她一下,倒差点把自己弄哭了。
接近周森病房,两人就听到里面传出阮松青的声音,难得带着疲惫:“算了吧,迟迟。”
“为什么要算了?”夏迟反问:“我的喜欢就什么都不算吗?凭什么?”
还是听不到周森开口。
夏迟已经带了哭腔:“你明明也是喜欢我的,为什么不肯给我们一个机会?”
沈吾安和赵浅对视一眼。
这次周森终于开口,语气压着不耐且直白:“我不喜欢你。”
“你骗人!”
一阵窸窣声,阮松青急声:“你冷静点,夏迟!”
下一刻,夏迟红着眼从病房内冲出来,见到她们,她的脚步暂顿,很快低着头离开。
正在沈吾安和赵浅面面相觑,进退两难之时,阮松青跟着追了出来。然后在和夏迟差不多的位置顿了顿,停下脚步。
“我们刚到。”赵浅此地无银三百两。
阮松青烦躁地叹口气:“我去看看迟迟,你们先进去等我一会儿?”
赵浅:“好。”
等阮松青走远,沈吾安和赵浅才走进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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