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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说我不和你说,但你发生了不开心的事,不是也瞒着我吗?”沈吾安温柔地看着她:“怕我担心?”
赵浅轻轻叹了口气。
“但是你不和我说,打算和说呢?还能和谁说呢?”
沈吾安说完,赵浅立刻红了眼眶。
她的确无处可说。
“阮松青欺负你啊?”沈吾安猜测。
赵浅摇了摇头,又点点头。
“他不是在追求你吗?”沈吾安不解。
上次见面,她和阮松青关系还很不错,她清楚记得席间阮松青对赵浅的照顾。
“徐冲,这几天你应该听到这个名字了吧。”赵浅终于松口。
沈吾安点头:“嗯。”
“他是悦乐娱乐老总的独子,和我有过几次业务往来。前阵子我们一起吃饭,我说起了想自己开工作室的计划,他说他也正好有这打算。”
赵浅静了片刻,再次叹了口气,继续:“但我并没有和他合作的打算。不知怎么传到阮松青的耳朵里,就变了个版本。”
“然后他就追着你到处跑?”沈吾安觉得奇怪。
“他知道后的确有些不开心,劝过我好几次,让我不要和徐冲合作。我澄清过,他信了的。直到上次我和徐冲合作的活动结束,活动商请我们邀请晚上一起吃饭。”
大概是回忆着实让她不适,赵浅难受地换了个姿势,沉默半天还是把那段往事笼统地概括成寥寥几句:“我在酒店看到了阮松青和他的未婚妻。”
沈吾安惊得坐直了身:“未婚妻?”
“是他父母安排的最佳人选。”
沈吾安哑然。
“我们起了点争执,他有些失控。”
“你没受伤吧?”沈吾安赶紧问。
“没有。”赵浅别开眼:“被咬了一口。”
沈吾安看到赵浅脸上的红晕,才意识到“被咬了一口”的意思。
“男人都是狗。”赵浅无差别攻击,转头看到抓着门把手脱鞋的沈竟思。
他左手还拎着药袋,木纳又意外地指指自己:“男人?狗?我?”
赵浅啼笑皆非,连胃痛都笑没了一半:“不可能。小竟是天底下最可爱的男孩子。”
沈竟思换上麻木的表情:“我是鲜嫩可口的男大学生,谢谢。”
赵浅连忙说:“是是是。”
沈竟思嗤她一声:“浅浅姐不识货。”
赵浅还是哄孩子的语气:“是是是。”
只是沈竟思最终没能陪赵浅去医院做胃镜检查。
次日赵浅就被助理接二连三的电话催着离开。阮松青总有办法让赵浅乖乖回去。
出发前,沈吾安担忧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赵浅走过去安抚地抱住她,对她说:“没事的。不会有事的。”
“有事给我打电话。”
“你再找周森吗?”赵浅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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