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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是不是因为是姐姐的缘故?”
沈吾安没理解:“嗯?”
“因为是姐姐,所以会更成熟包容,情绪稳定还很会照顾人。”
沈吾安笑了:“你说的是我吗?”
“是。”
“可我觉得自己……”沈吾安自嘲:“优柔寡断,懦弱胆小。不像你,年轻有为,成熟稳重。你的意见,就算是孟叔都会斟酌再三。”
周森闷闷地笑出声:“这话下次你去跟阿松说,看他什么表情。”
她自然记得阮松青对周森的评价,但那不是在她面前的周森。
更不是在外面的周森。
周森没再说话,盯着沈吾安替他按揉的手心出神。
沈吾安又按了会儿,问:“是你的哥哥也这样吗?”
“嗯?”周森抬眸。
“成熟包容,情绪稳定,还会照顾人。你的哥哥是这样的吗?”
“嗯。”周森不知想到了什么,露出有些落寞表情:“比我优秀很多。”
“你已经足够优秀了。”沈吾安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好像是要挥走他的低落:“你看,你平时可不是这样的。病魔果然不容小觑,以后记得一定要重视身体。”
周森无声地看着她笑。
“优秀的周先生,闭上眼睛睡一会儿吧?”她问:“我就在这里。”
也许周森并不需要她的陪伴,但病中的人总比平时脆弱些。
更何况周森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像是很需要人陪。
周森发了一身汗,整个后背都被汗湿透。
他在难以忍受的黏腻中睁眼,一眼便看到靠在沙发扶手上打盹的沈吾安。
窗外天色已入暮,残阳斜照。窗帘漏了条缝,一块长方形的橘红光斑静静躺在她手边。
太安静,反而显得小冰箱嗡嗡的运作声格外明显。
周森捞过床头柜上的电子时钟,看了眼时间。
19:45。
已经过了晚饭时间,孟叔他们似乎也还没回来。
除了还有些无力外,他没再觉得身上疼痛,应该已经退烧。
周森轻手轻脚地下床,从行李箱里翻出新的衣服,去浴室洗澡。
出来时,发现沈吾安一脸呆滞愣在沙发上,还未完全苏醒,双眼迷蒙地和他对视。
“吵醒你了?”他问。
沈吾安摇头。
周森开门时带出了一室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发尾坠着水珠,顺着肩颈的线条流进身体里。
从视觉上来说,极为赏心悦目。
“怎么了?”周森半天没听到沈吾安说话,歪头笑了下。
“你烧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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