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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吾安。”
“在,周先生。”
……
沈吾安不觉得她完全醉了,所以说的那些话也不能完全算醉话。
都是她真心实意想告诉周森的。
哥哥再优秀,那也是哥哥。和周森无关。
只是后来酒劲上来,她真的醉得厉害,甚至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再睁眼已是清晨,阳台外鸟声清脆,天光乍泄。
她和衣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周森的西装外套。
沈吾安起身扫视室内一圈,没看到他的身影。
周森并不在她的家。
沈吾安以为他昨晚就回去了,在卫生间洗漱到一半的时候,脑内突然闪过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念头。
她急急刷完牙,打开阳台的门走到阳台外,顺着院墙去找昨晚周森停车的地方。
他的车果然还在。
他没走!
初秋的清晨连露水都透着凉,沈吾安找了件披肩盖在身上。临出门又跑回去把周森的西装外套抱进怀里。
周森没在驾驶室。
他笔直地,如木乃伊一般躺在车后座,双手规矩地搁置在胸口上。
可能是怕车内闷,后座的两边车窗都开了条小小的缝。
沈吾安透过车缝,轻轻地试探着喊了声:“周森。”
周森的眉头动了动。
“周森。”她用稍大一点的音量,但更轻柔的语气喊他。
这次周森终于皱了下眉头,睁开双眼。
他的视线先落在逼仄的车顶,然后循着声源往窗户边看去,看到车窗缝隙里,沈吾安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周森:……
他坐起来搓了把脸,尖锐的刺痛瞬间自太阳穴钻入脑内。
“你要不要来我家洗漱一下?”沈吾安在车外问。
周森浑身酸痛,没有推辞。
他又缓了几秒,打开门走出车外。
脚刚落地,沈吾安就把他的外套捧到他的面前:“早晨冷,你先披上吧?不然该生病了。”
这话可能说晚了点,但周森仍旧没有拒绝。伸手接过外套披在身上,来自沈吾安的暖意瞬间温柔地包裹住他,带着淡淡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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