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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这两天放假,前几日有些专业及走廊冷清许多,直到这两天学生返校,热闹渐返。岑惟先在寝室复习了会,接着读读概论,直到傍晚到来,拿起书本准备去上今天晚上的文博政策法规课。
韩芷和余雪一早给她发了消息,两人吃完午饭回来后,先去教室给她占座了。
寝室四人向来都是一起出动,偶尔钟小丽不和她们一起。
今天寝室群半天没有动静。
岑惟提前二十分钟收拾好东西过去,到了阶梯教室,却发觉本来韩芷给她占了座上边另有其人,而原本一直都是她坐的座位上,张伦和钟小丽坐在上头,男人仰着背翘着二趟腿在玩,女生拿着粉饼对着镜子补妆。
岑惟脚步微顿,视线往后望,韩芷和余雪二人在后头给她打眼神示意。
她也没有当一回事,只愣一秒,接着拿着书本往后走,去了现在室友坐的地方,把书放上边。
韩芷轻声说:“不好意思啊惟惟,那人非要坐我们那儿,实在没办法。”
余雪也埋怨:“真不知道钟小丽把她男朋友叫来干嘛,本来位置就那么几个,她男朋友一来,我们怎么坐啊。”
岑惟:“没事,座位而已,教室还有很多。”
韩芷:“我就是看不惯有些人把男朋友当宝贝的那个样,忘了上次饭局被劝酒回寝室谁照顾的。”
岑惟翻开书本,打开笔记,压缓了声音:“算了,先上课吧。”
前面几排,张伦课上吊儿郎当玩着手机,忽然记起什么问旁边女友:“哎,你室友岑惟,是不是前段时间传得风风火火,我们圈子里王钰追的那个。听说她就是那个,有了王钰,还在外头跟自己学长不清不楚的啊。”
钟小丽在补口红,听到这个,手指一斜,差点涂出去。
她收起镜子,也迟疑着说:“谁和你说的。”
“很多人啊,我兄弟他们圈子,也传得很盛。”
钟小丽往后望望,知道是自己室友。
“岑惟平时只顾学习的,没想那么多,王钰不是她男朋友,她也没跟什么学长不清不楚,那是她高中同学来看她,她就送几本书,她也不是那样的人。”
“送书?送书就吊着一个玩另一个呢。”
张伦往后望去,眼角余光瞥见后排低头做笔记,素净而清辉的女学生。
他转头轻嘲:“你也是,跟着我,就不用讲那模棱两可的事,她能身陷传闻里,自己能是摘得干干净净的人?怕是也没好哪去。”
第一节课下了,岑惟合上书准备去趟洗手间,还没起身,面前走过来个人。
张伦领口微敞,揣着口袋一番懒散桀骜的样子看她,岑惟去路被挡住,也只抬眼睨下对方。
“听说,你就是岑惟啊,认识认识,我叫张伦。”
岑惟:“借过。”
张伦却往旁走,并不让:“晚上想约你出去吃个饭,你看看有没有时间,还有你室友,都一起呗。”
“我现在没有空,这位先生。”
岑惟明显不领情的样也让张伦重新打量眼前女生。
也知晓其才入学就令那么多男生注意,名声大噪。
还有王钰,那是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
确实是有点意思。
张伦往前走了两步,稍微靠近她,旁边韩芷等人都下意识陪在岑惟旁边,怕他要做什么。
张伦:“就一会儿啊,你陪我出去一趟,我给你的不会便宜。”
说着,男生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说不定,你还觉得爽呢。”
烟雨横斜,这四九城里,还是头一回在春天有如此湿意的景。
实验室内,沈泊宁观摩了下拓片进程,知道总计时长大概要三个月,目前还要监测评估,清洁加固就需一个月。
顾雅愠也来观摩内容,顾老是沈泊宁父亲的旧友,在高校体系中,同样占据分量不小的位置。本在得知沈泊宁要来,还想邀他到家属楼的家中做客吃饭,没想沈泊宁回来起事务不断,马上还得去云南,再处理外交部等职务,已席不暇暖。
顾雅愠调侃:“你这职务还没开始,倒越来越忙了,不敢想以后啊。”
沈泊宁只道:“以后的事以后说吧,也不急。”
“这外交,不好做啊,你确定想好了?”
沈泊宁:“决定的事,没想过反悔。”
顾雅愠笑笑,是清楚沈泊宁这人不是寻常可比的,即使如今接过一些重担,他也还是欣赏他身上某些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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