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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其实她没有。
她比谁都清楚,她并没有。
沈泊宁目光定定瞥向她,像理智下的审视。
“他是你男朋友?”
“不是。”
岑惟:“我一直明确拒绝他,他坚持宣扬我是他女朋友,来纠缠我。”
“那就可以了。”
沈泊宁将衣服递给一旁人:“他和你没有关系,这起事故也不过是故意性质的肇事,会有人去具体认定。”
“刚才轿车行驶过程中,是你让人提速把车撞上来的么?”
她有听李叔在车内说,据说行驶过程中,两辆车都是正常速度,按理都不该撞上来。
那一刻,a6自己有感应地,也像鬼使神差一般提速,和对方的车撞到一起,这才避免了王钰开车往前撞上她的车。
她也问过李叔,要是追尾,他的车会不会有更大损失。
李叔说,她都有可能会受伤,毕竟岑惟当时可没系安全带。
岑惟就觉得,是不是有人在车里说了什么,否则行事稳妥的老邹怎么会这样开车,应该是尽可能避免事故。
沈泊宁说:“我只是经过,经过大院,回来拿东西。”
言下之意就是,这事跟他没一点关系。
岑惟刚还有点悬起的心这才稍稍放下来一些。
她倒希望是这样,只是巧合,说明她也没有什么亏欠别人的。
否则,她做梦脑子里都会是那辆报损的奥迪a6车头。
“那谢谢你,如果有什么新进展可以随时和我说。”
“和你说什么?”
岑惟本想说您的车肯定是有保险赔了,这事算欠你一个人情。
可当时对上他偏向特别的视线,她忽然不知怎么说。
说什么呢?
他们自会把事情处理清楚,再不济,哥哥今晚估计已经听说这事在来路上了,她逞强到沈泊宁面前装坚强算什么呢。
“说我想回头请你吃个饭,以报撞车之恩,毕竟如果没有你,这会儿该定损的会是我了。”
这话不夸张,人情肯定是有的,不管故意还是巧合,岑惟没系安全带,在撞车事故里还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于情于理,一顿饭并不算过。
沈泊宁像听了什么有趣话,唇角很轻扯了扯。
认识这么久,岑惟没见过他笑,没想过饮冰濯雪也会又霜雪融化的时刻,他长得好看,笑起来也是沉敛而柔和的。
本以为他会拒绝。
“去哪吃?”
岑惟想了想:“我们学校食堂行吗,或者你挑个餐馆,什么价位都行。”
沈泊宁:“先记上吧,小朋友的饭还没吃过。”
沈泊宁这话说完后好几秒岑惟都怔忪,才意识到他嘴里那句小朋友是她。
她还没意识过,她在他眼里的定位就是这样。
岑惟怎么说也是读过大学,快要二十的人,哪怕心智年龄还没到,可要像他说的那样,还是不服。
她朝他追上去:“我读大学,也十九了,你这句小朋友,应该换个人说。”
沈泊宁也似真听到了:“嗯,和我一样,独当一面的岑小姐,可以了么。”
岑惟心里有块地方砰砰跳着,和起初一样。
不过刚才只是冒尖的新芽。
而今像潮湿地里的藤蔓,延展搅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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