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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都快哭了,还在想,她皮肤怎么可以那么白……眼睛又大又亮,感觉多看你一秒钟你就心虚!”
“……”这下连池芮都无话可说了。
“行了啊没事,漠大的人丢就丢了。好消息:你现在也不是漠大的了。”屠映敷衍地安慰道。
“不是,我现在是真的怕她啊!”仇禾抱着头十分苦恼,“希望她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科研生活里。”
看了看手表,池芮生硬地转移了话题,“都过了五分钟了,柯导儿怎么还不来啊!青屿不是她母校么,难不成迷路了?!她想一出是一出,说搬过来就搬过来,我公寓一堆东西还没收拾呢。”
投屏已经准备就绪,屠映有些烦躁地来回划拉着电脑触控板。
“谁说不是呢,这柯——”话还没说完,门被“砰”地一下推开。
进来的人,黑发束起、白衬衫灰西裤,冷脸走路带风。
仇禾当场脸色一白。
完了。
是她。
鹿以知。
来人单手撑着门,目光凌厉,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出现是否给在场几人心里投下了阴影。
她语气冷淡地回头说道:“这下认路了吧,柯教授?”
她身后,一个修长的身影紧随而至。门框不算窄,可那人偏偏挤过来,故意贴着她的肩滑进屋内。
“多谢鹿教授给我带路!”柯观笑眯眯地留给她一个戴着棒球帽后脑勺,便随意地拽了一把靠近门口的椅子,“我来晚了孩子们!咱们抓紧开始。”
“池芮,你那个论文打回来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这周单独给你过一下。”
见门口的人未动,柯观微微抬手示意暂停片刻,而后扭头问:“鹿教授?要旁听我们的组会吗?”
鹿以知微不可察地愣了下神,转过身离开,回敬一个同款后脑勺,清冷的声音传入屋子:“这间会议室只预约到了下午,需要续约的话提早,不要耽误其他老师使用。”
柯观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转身对一圈人说:“屠映,直接讲吧。”
“好的,导儿。”屠映早就准备好了,椅子一转,对着屋内几人就开始汇报最新的进展。
“初步来看呢,咱们这个方向是可行的。我用了现下最流行的ai模型,让它评了一个咱们的图片。”
她拿激光笔指了指屏幕上的图表,“看这张图,x轴是ai预测的数据,y轴是咱们之前采集的行为数据,能看到相关性还是很高的……”
“你用的第几代?前两天最新的模型出来了,你试过没有?”池芮一改方才安慰仇禾时的温柔语气,有些尖锐地问道。
屠映气势莫名地弱了几分,答道:“我用的是去年发布的talk5,前两天刚发布是talk5-up吧?我还没来得及试呢,这不是项目初期么,这两天我们又举家搬迁。”
说完最后舌头竟有些打结,还用了个莫名其妙的成语。
“也是,你是没有时间。”池芮借着喝水时低声嘟囔了一句,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抱怨。
会议只开了半个小时就匆匆结束。几个人开完会都没有走,抱着电脑面面相觑。
柯观正闷头对着电脑改演讲稿,感到几道视线直直地盯着她。
“怎么了?都看着我干什么啊?回你们办公室去啊。”
“柯导儿。”屠映无语地指出,“咱刚搬过来,哪有办公室啊?”
也是,柯观意识到,自己都只能暂时赖在这间会议室里工作,更别提其他人了。
在柯观当初来面试谈待遇的时候,院长就许诺了三层朝阳的那件落地窗办公室给她,一层刚刚翻新过的实验室也归她,自带多媒体会议室和厨房,还有几间独立办公室供学生使用。
只不过柯观来的着急,仅仅拿到了口头offer就火急火燎地拉上整个实验室空降过来,而许诺给她的地盘也还在做最后的设备安装和清扫。
虽说柯观入职的事情基本是稳了,下午的座谈会还是名义上的最终考核,将由审核委员会上的成员发表最终意见。
为了将offer牢牢握住,她一整天都在准备接下来的演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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