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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戏弄老实人。”陈昉不轻不重在他背脊拍了下。
“老实人可不会闯红灯。”乐正旌夸张地模仿起来,“那一瞧黄灯亮起,都要眼巴巴停下望一望周围,生怕触及一星半点儿红线。”
“行了。”看不下去的陈昉开门上车,“等会儿想吃什么?”
*
夜晚的盛川,周边冷清,市中心还是一贯热闹的。
夜市摆满了整条路,对面就是美食一条街,各家烧烤麻辣烫的香味大老远传出来,令人垂涎欲滴。
乐正旌嫌弃小摊人来人往闹得慌,选择了一家烤鱼店。
坐在楼上,两人隔着玻璃往外看,简直是把马路边的两条街纵观得一览无余。
铺满了辣椒丁的烤鱼被端上来,热气腾腾的,盘子下头还烧着炭,烤鱼旁边是一圈种类不同的蔬菜,鱼皮被烤得焦黄酥脆,鱼肉鲜嫩多汁,带着的少许腥味反倒是特色。
乐正旌一口啤酒一口豆子开了胃,没有先对鱼肉下手,反倒是直奔藏在鱼肉下的鱼胶和鱼肚,入口满是陶醉:“老陈,你不吃动物内脏简直就是最愚蠢的习惯,你知道你错过了多少美味吗?”
吞下鱼肉,陈昉吸了一口路上买的奶茶:“我只知道这才是美味。”
“我能理解你要接管我们回家路上的司机一职。”乐正旌立起筷子点了点,“可我记得你前两天才刚喝过吧,这么高糖的东西,喝得这么勤,小心糖尿病哟。”
“你还没啤酒肚呢,我怎么会糖尿病,何况我代谢快。”
“有这么好喝吗?”看着他一口接一口,乐正旌狐疑道,“我媳妇有时候也爱喝,你给我尝尝……哎知道不对嘴,你给我倒点就行。”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大学聊到工作,从回忆聊到近况。
再度说起最近的两起凶杀案,乐正旌打了个酒嗝,叹气道:“你们那儿的确比我这儿辛苦多了,案子重,中间参杂的人事物也复杂,不像我们,虽然交警队繁杂的琐事也不少,但主要是烦人更多一点,压力没那么大。”
“压力肯定是有的。”陈昉把鱼刺一根一根挑干净,“很多时候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案件细节,怎么都消停不了。”
乐正旌酒劲上来些许,左手托腮,右手点着桌面,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后悔没听我的劝,选择了最难的岗位?”
细嚼慢咽吞下鱼肉,陈昉失笑着摇头:“我这人除了刑警,也干不了别的。”
“也对,你这人做事从来不会后悔,只晓得一条大路走到黑。”
他猛灌了一大杯酒,反而正经起来,“说真的,你确定如今的两桩案子都和三一四案相关吗?”
“我不敢完全肯定这几个案子百分之一百出自一人之手,但是要说纯粹的模仿作案我又觉得不太对,不是说有证据能证明的古怪,而是我从业多年的经验告知的不对劲。”
“哪不对劲?”
“一种藏于幕后的不对劲,所以暂时也不能放在明面上说。”
“好吧,我相信你,你的直觉素来比我准。”
谈着谈着,乐正旌又给自己倒上了,“只不过,那凶手都藏了十一年了,在大家都无法抓到他,无法将他绳之以法的时候,背负多条人命的他,何必堂而皇之地再度出现呢?即便他手痒了,控制不住想杀人了,难道不应该隐藏手法,把警方的视线往别处引吗?还是说,其实在他的心里头,是希望有人能够揪出他的?”
“你我到底是正常人,即便读过书,学过相关知识,也永远难以参透那些心理变态狂的真实想法。”陈昉低垂眼眸,低低地吐出后半句话。
“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会拥有的思想。”
酒过三巡,一杯奶茶也见了底。
吸管拨弄着剩下的几颗珍珠,陈昉漫不经心看向窗外。
车来车往,人留人去。
小孩拉着妈妈的手要买某个玩具,不答应决不罢休;女人挽着男人的胳膊,甜蜜地漫步街头;学生们成群结队的从ktv的大门出来,手中拎着大包小包,一脸尽兴……
闷热的夏夜,似乎与外界的纷扰划拨开了。
市中心并不会因为最近发生了多么可怕的命案而停止运转,人们也不会为了这些事物伤春悲秋或义愤填膺。
毕竟那是与自己的生活毫不相干,距离又十分遥远的东西。
世态炎凉么?
不。
只是自顾不暇,精力有限罢了。
陈昉正昏昏欲睡,看到哪里想到哪里。
一个呵欠没打完……
遽然神色一凛,“哐当”一下站起身,脚边的酒瓶滚倒在地上发出脆响,把乐正旌吓得跳起来,酒也醒了大半。
他甩了甩脑袋,将两个陈昉合并成一个了:“怎、怎么了?”
“斑马线对面往左,第三个卖衣服的摊子旁边。”
陈昉伸手一指,带着乐正旌的目光看去——
只见那里有个男人,正在对旁边专注挑选衣服的女人挎着的皮包下手。
这当然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个男人戴着帽子,穿着灰色上衣和黑色裤子。
被他们看见的时候,他已经下手成功,准备离开。
那只站立时候看不出问题的左脚,在走路之际一瘸一拐的!
“我靠!”乐正旌眼睛都直了,“不会这么巧吧?”《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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