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前面对代熄因,陈昉偶尔会有种自己都困惑不解的心境,但从未深究。
在酒精的作用下,现实与虚幻之间的分界线被模糊了。
血液倒流,头重脚轻。
缤纷杂乱的五感代替了有条有理的思路。
不明白的反倒被具象化了。
像。
和娄清卿太像了。
相似的年纪,相似的目光,相似的话语,相似的行径。
原来是熟悉感。
光影被窗棂割成好几块格子,也将他们的影子分隔开。
杯子里的液体冒着泡下降,代熄因的眼睛一半融在水里,一半浮在水面上。
那是猴子捞不到的月亮,却轻而易举靠近了自己。
陈昉那颗被冰啤酒冷却的心脏,漶漶上下鼓动起来。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
默然许久,他像是用了好些力气才有声音,“你只是个学生,更是受害者,没必要亲自搅和进来。”
“可我已经搅和进来了。”抓住他的手腕,代熄因反驳道,“我不去查,难道盯上我的人就不会找上门来吗?”
陈昉无言以对,代熄因松开他接着说:“我是学生,但我更是法医学生,未来就是要与你们这样的刑警并肩作战的,让我早一些实战,积累经验,有什么不好?”
他的视线过于炫目,陈昉有些头晕,又拿起第二瓶酒喝了两口。
“我们凭空也查不了什么。”他憋出一句。
“谁说凭空?”代熄因的思路异常清晰,“你是停职,又不是不能进入警局,偶尔去帮忙‘整理资料’,有什么问题吗?”
他说得理所当然,令陈昉有些发怔:“这是违规的吧。”
“我知道啊。”代熄因一副理不直气也壮的姿态,“但很多时候,因为规则定死了,只能从我们人身上寻找突破,比方说作弊不对,但个别专业的期末考试,老师却能提早给出所谓‘重点’的原题资料,或者是老师拼命拉高学生根本达不到的平时分,为了给出一个及格。大家心照不宣地用不同的方式‘作弊’,逃脱法律制裁,不是吗?”
不是吗?
不是吗?
是“不是”吗?
代熄因话成了钻进脑内的微小生物,肉眼看不见,但又切切实实存在。
这些微小生物爬来爬去,叫陈昉的头更加晕眩。
他不知道能回答什么,只好一个劲地灌酒。
转眼,第二瓶喝光,第三瓶见底,依次将瓶底翻转,再倒不出一滴。
扔了酒瓶,陈昉摇摇晃晃站起身。
代熄因跟在他后面,来到阳台。
“这些花,是清卿留下的种子。”他伸手触碰花叶,眼神温柔又迷离,“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培育着它们,看它们从小小的一点长成各色的花,又生出新的种子,如此循环往复,就像是生命的延续。”
“可是……没有一点办法。”他的肩膀仿佛被抽干了力量瘪下去。
“什么?”
“除了养活它们,没有一点办法。”
代熄因心口一堵。
“哪怕是当了刑侦支队长,又有什么用?”
陈昉试图摸索口袋里的烟。
可就算是把口袋翻出来,里头也空无一物。
两条手臂失重般垂在大腿外侧,连骨头都不剩。
“我没办法查三一四案,没办法为清卿讨一个公道,我恨真凶,更恨我自己的无力。”
望着他怀念曾经,自怨自艾,代熄因有种难以言喻的窒息。
这种窒息不是被闷住般一下子喘不过气,而是身处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眼看着周围被一毫升一毫升地注满水。
为什么老天要让他们一再失去珍视的人?
为什么该死人的不死?不该死的却死了那么多?
代熄因握紧拳头。
他砸烂了封闭空间,大量的水流倾泻而出。
浑身湿透,呼吸顺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