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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这是樊承平听见陈昉离桌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人走座凉,服务员收拾得利索。
眨眼桌面又亮得反光。
玻璃门开关以后,光线的角度发生变化,室内外出现了短暂的温度流通。
先踏出来的是深灰色鞋子,连带着裤腿引出了大高个,清爽的穿搭顶着个脑袋,上头带着耳机。
活的与死的部件拼凑成主人公,他反手带上了门。
致使外面的热浪进不去,里头的冷气出不来。
到底它们不是人,没有双腿也没有鞋子,只能陪着顶上“手机维修店”的牌子好好过日子。
小跑着,代熄因匆匆赶住车站。
车站人多眼杂,他这一身的名牌,确实太惹眼。
坐在哪个地方都觉得有人盯着。
十五分钟后,客车一路制造尾气,往盛川方向行驶。
中途停在了一处服务区内。
代熄因不肯和自己的行李分开,人家大包小包丢车上,他呢,行李箱放在车子下面管不了,包得背着往厕所里挤。
不知道的还以为里头装个孩子。
客车再度启动前,司机敷行地问了一声:“都上车了吧?”
车上人睡的睡,看风景的看风景,打电话乱的打电话,无人应答。
车轮缓缓运作,转速也逐渐加快。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有个位置空了。
连带这个位置上乘客一并不见的,还有被他带走的那黑色大包——
作者有话说:吐黑泥一下。
以下和文章内容没有任何关系,不想看的宝宝们直接跳过就好了。
当初写文的时候就做好了冷题材没人看的准备,没想到这么冷,之前都是靠一些天使宝宝苟下来,想着只要有人看,就一定要坚持到完结,但最近发现看得人越来越少了,点击越来越低,几个,或者十来个,跟同期的刑侦比也是烂得没边,感觉人家那儿又热闹又快乐,自己凉凉的很透心,忽然就不知道每天在写什么了。
有时候一直坚持码字,日更六千字甚至继续往上,但是上榜排名还比不过有些隔日更的书一根毛,也会怀疑,是不是我写出来的那么多字都是废话?真的有这么难看,这么难以下咽吗?
也许真的写得就是很差劲。
自己也能感觉到各方面不足,刚写完自信满满,回头一看,写的什么屎?
但是人嘛,自己自黑自嘲都不会那么难过,真的意识到确实就是这样的时候,就很崩溃,很无力,就很羡慕啊人家怎么写出那么好的东西,简直是天神下凡,我呢,天屎坠地。
说实话这本当初在单机状态已经接近全文存稿,那段时间靠的是塔罗算过来的,塔罗告诉我这本会带给我好结果,要我坚持,每天咬牙切齿也要码点字出来,不然存稿根本存不下去。
到了发文之后,在初稿的基础上改出二稿三稿再更新,我就开始盼着上夹子,人家都说夹子非常好,能起飞,可是我上去了,依旧没什么起色,废文案,废正文,夹子垫底,预收带不起来,想要靠写多点救回来,在人家绝对的阅读量面前,依旧是徒劳。
一次次走到了塔罗说的节点,一次次失望而归,塔罗说的不好的都应验了,说的好的一个没成哈哈
前几天基友给我做过心理辅导,说了很多,说我这不是刚刚开始吗?
可是呢,看着同一起跑线的基友越来越厉害(她真的是各方面的厉害,一飞冲天,在我眼里就是大佬),真的自惭形秽,也知道不该老是和人比,但数据摆在那里我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
在被各方面碾压下,认识的自己也许的确没有天赋,在当初签约时候就认识到这点,我是个只有蛮力没有技巧开箱子的人,比上不足比下也不太足。只不过如今又一次知晓,于是看不到未来,连本该开开心心写甜甜的番外都写不下去了,很怕自己写得开心,结果没人想看,患得患失,越来越焦虑……
好像迈到了一条怎么也跨不过去的坎,很想放弃。
无数次emo,无数次打起劲,面对点击痛苦一整天下来,提心吊胆点开评论区怕什么都没有,结果看见有宝宝的评论就救了我一命,能开心好久,然后第二天再看见个位数点击周而复始,继续循环。
无论如何都没法忽视自己的平庸,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忍受自己的失败,又是不停地想靠算塔罗来给自己一个明确的未来,只希望赶紧完结。
又开始幻想完结后会有更多人来看哈哈,塔罗你别骗我了好吗。
依然会保持多更新不断更到完结,因为我很爱老陈和小代。
虽然之前也写过一些不成调的,零散的东西,但对我而言那都是黑历屎,不想回看,只想冲掉,老陈和小代不一样,他们是我创作出来第一组完完整整的个体,他们的故事,也是第一个完完整整的故事。
只是很遗憾,我曾经想要给他们写几万字的甜蜜番外,已经没有心力。
我仍然对下一本抱有希望,虽然这种希望是虚无缥缈的,主要是预收带得实在太差,很怕又是四无开文。
不过我的确喜欢写作,从初中就很喜欢,写点几百字的小故事被同学们阅读,或听着自己的作文被老师在全班面前朗读,都特别开心。
那时我就知道我是个虚荣的人,我喜欢的不光是写作,还有被更多人看到并且认可的满足感,如今这种满足感不过是被对比放大了……
就说到这吧,不知不觉碎碎念了这么多,想到什么写什么,东一句西一句,如果真的有宝宝愿意看完我这些废话,万分感谢。
第43章覆车继轨(一)“行李箱还在公交车上……
代熄因背着包从卫生间出来。
绕了两圈没看见自己乘坐的客车,他十分懵然。
这一块的天色比平海市阴郁了一些,眼瞅着是要下雨了。
不知进退,有人朝他按了按喇叭:“小伙子,看你一直在这打转,要拼车去盛川吗?”
一抬头,是个穿件大花衬衣,带个洋墨镜的男人对他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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