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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廷很窝火,他求告无门的致富大业,走了这么多弯路,最后关口了竟然还要靠姐夫帮忙,这叫什么狗屁他娘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吗?更让项廷火冒三丈的是,你瓦克恩一个外人凭什么问我们熟不熟?蓝珀就是姐姐的丈夫,也是我姐姐的,不是你姐姐的!项廷很凶残很狂暴地想,再问我就一刀攮死你,再用切蓑衣土豆的刀法切死你!
“知道了,我考虑一下吧。”项廷已经尽量商务一点了,“挂了!”
“等一下,项·廷。”
“非得故意停一下?连着读!”
“但是我这样念玛丽·张很久了。”瓦克恩笑了,“你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卒,一个人微言轻的孩子,而北京市规划局的正局长,玛丽·张,也从未有过任何意见。”
十万之师的谎言被拆穿,项廷抓着电话的手一紧:“瓦克恩先生,瓦总,中国有话,兵者诡道,兵不厌诈!”
瓦克恩笑意更深:“我亦将这句话奉为圭臬。所以当我用了一个局长的名字,告诉你她只是行政主管,你却忙不迭地自报家门,说出一个我们闻所未闻的局长——你的姑姑的时候,我没有当众拆穿你的聪明反被聪明误。反之,我很欣赏你。你让我想到了我自己,当年我初到曼哈顿,既没有钱,也没有雇员,但是只要走进客户的办公室,我就会表现得好像自己背后有一个大集团,就和你一模一样。就试着去利用可利用的一切,相信人定胜天吧。”
项廷不屑笑了:“拉倒吧!你没明说,因为当时你也被我唬住了,你自己都快怀疑上自己了。”
“也许吧,毕竟你有蓝这样一位传奇色彩的亲戚。”瓦克恩将雪茄丢进烟灰缸,念了念蓝珀的名字,蓝珀,没有间隔号的停顿,烟雾抒情似的绕指,“替我搞定他。”
“无论如何,今后一年将是很有意思的一年。”瓦克恩放下空酒杯,屈指在杯身一叩,“Cheers,为我们的合作,旗开得胜。”
第49章任岁月笑我痴狂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
项廷有点高兴,他终于又有了去找蓝珀的正当理由;又有点绝望,不要说每天都会有无数个人跟蓝珀套近乎,蓝珀可是连瓦克恩都搞不定的人,那自己一个戴罪之人去搞他,还有半点戏吗?
即便不蒙上这层□□的关系,一个男人的嘴巴、屁股,甚至是肚脐眼儿都遭另一个男人捅了,以后还怎么做人?犯罪的时候他是新手,当然迟疑过,记得当时的自己,也对男人捅男人的这个部位表达了很大的困惑,表达困惑的方式是为,他问蓝珀,这里好小,这样也能出来卖吗?不等蓝珀说半个字,他就把蕾丝胸罩撩起塞到蓝珀的口中咬住。
项廷换位思考,换作受害者是自己的话,那必不亚于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所以眼下的局势不就相当于,陶谦去求曹操退兵徐州,蓝珀不糊自己个大耳光才怪啊。他满脑袋都是被蓝珀分尸的恐怖画面。
而且为什么非得是这个时候,半小时姐姐就到美国了,一大家子马上就要同处一个屋檐下了,这不是乱上添乱吗?就算再怎么做完坏事就演好人,姐夫也一定不会帮他。麦当劳的事成不了,一事无成的项廷,更没有脸见姐姐了。帮了更没脸,他赚钱难道全靠姐夫心软吗?这钱还赚它干嘛?
想到姐姐,项廷更感觉大梦一场了。
姐姐的这场婚姻,在全家人的眼里都是如此空心的形象。来之前,是因为亲朋好友一个个都没见过这位传说中的姐夫,眼睛一眨,电光火石项青云就是有夫之妇了。来之后,项廷更觉两人是如此之不搭,姐姐将门虎女,拥有旗人的血统,从来都是那种为国为民、大丈夫必有所为的。姐夫呢?他是躺在资本刮来的民脂民膏上作威作福的。算了,蓝珀和谁都不在同个时空,碰着谁都有壁。所以项廷每次叫一声姐夫,都感觉怪,很是违心。
现在好了,夫妻俩要鹊桥相会了,还带着一个真凭实据的孩子,不给项廷留一点逃跑的余地。遮羞的兜裆布就要被扯下了,最后那点幻想也不攻自破了。
幻想时间还有十五分钟。机场大屏上的航班信息,每更新一次,项廷的羞耻心就抽搐一下。他被莫大的罪恶感折磨了一个月,以为自己已是千锤百炼的强者,没想到真正的审判之日到来时,他还是只想掉头就跑。
老天听到了他的祈祷,广播说,航班晚点了。
原地等着太煎熬,项廷走向候机大厅的一家书店。门口的店员拦住他,让他注意一下仪表再进去。项廷对着角落的落地镜看了看,他浑身湿透了,半温莎结早就散了。项廷松了领结,自己重新系一个。对着镜子看看,忽然间他有些低落。不仅是自己认认真真打的结像红领巾,哪有蓝珀一口仙气儿吹就的完美无瑕,更是因为他知道,姐姐来了,姐夫再也不会亲手给他打领带了。他本不该拆的。
项廷脱了外套,又洗了手。进了书店,里头飘着淡淡的油墨香,项廷深吸一口努力放松。一柜子的书竟有中文的,红楼梦三个字很是醒目。项廷感觉很亲切取下来,谁知人一旦心脏了看什么都是脏的,他一翻就瞧见什么“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再翻,一眼猛地看到贾宝玉两个同学,一个叫做香怜,香得让人怜;一个叫玉爱,像玉一样的可爱。项廷像被开水烫了手,赶紧把书塞回去,拿了一本西方心理学的书一目十行。他宽慰自己人皆有爱美之心,想和漂亮的人亲近无可厚非,可是为什么在这活色生香的大纽约城,只让他忘不了的是蓝珀那张没有涂口红的小猫脸呢?而且,蓝珀的迷人是特别零乱的,他是沐浴在圣水中的魔鬼,他的美貌中似乎还有一种带来不幸的魔力。项廷甚至想,这样的人早成了家是好的,否则当红颜消褪、青春不再,他又何枝可依呢?不知从哪一天开始,他就对蓝珀充满了极其赘余的哀怜。一边延长着内心的辩论,项廷无意识中,又把红楼梦拿了下来。玉爱,玉是最容易碎的。香怜,古代说怜惜他就是心疼他,爱别人呢,就说怜。
脑子里轰一声,项廷就像只油锅,只差没有燃起来。
站这儿太久,碍到别人了,有人叫他让一让。项廷说了句抱歉,忙挪到旁边,撞着了一个小女孩。
这黑人小女孩十岁上下的模样,留着可爱的齐耳短发,一个冲天小辫竖立头顶,红围巾里插着一根绿羽毛。
女孩好像从他一进门就一直注视着他,于是项廷放下了手里的书,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女孩没有理他,抱了两本书就去柜台那儿排队了。付钱的时候,她掏了一整个存钱罐的硬币,还差着。后面的顾客一直催她,项廷便替她垫上了钱。
“翠贝卡,”女孩说了自己的名字,但是仰着脸说,“我不想欠你的钱。”
“几块钱而已,不用还了。”
“为什么?”
举手之劳,项廷又能为了什么呢。也可能是他意识到,人要多读书,要是他跟姐姐一样是大学教授,做事前就不会不想好自己的下场。项廷觉得小孩还来得及,自己已经废了,书现在看晚了,看不进去,一看就想到颜如玉。啊!年轻就一个不好,小小的烦恼,只要开头,就会疯长成比原来厉害无数倍的烦恼。
项廷要回去接着沉重地候机了,翠贝卡却叫住他:“但是我都欠你别的了!”
项廷疑惑地转过身,突然感觉小女孩有点眼熟。
翠贝卡说:“你也是刚刚从监狱里逃出来的吗?”
项廷弯下腰来看看她,这才想起,这不是自己第一天到美国那会儿,为了跟个妓女借电话,误打误撞撞破了一对同性恋办事儿,从那两变态屋里跑出来的小姑娘吗?因着项廷仗义行侠,警察局才成了妻弟与姐夫会面的第一站,要没蓝珀,项廷铁定要坐牢。
面熟的还不止一个翠贝卡,项廷瞧着嚼着口香糖的女收银员,怎么竟像那天路边揽客的妓女?店里正好换班,翠贝卡牵着下班的大姐姐过来。妓女叫嘉宝,她也没忘记项廷这张脸。于是一黑一白一黄,奇怪的组合一起走出了书店,打算找点夜宵吃,叙叙旧似的。
进了一家麦当劳。项廷端着餐盘走回来时,听到她俩的对话,加上路上聊的天,总结出来好像是翠贝卡那天是被人贩子拐走了,回家以后,也时不时来找嘉宝玩,就像今天。她找不到项廷,感情上嫁接了那天救命之恩一样。
好像没什么不对,项廷被说服了,主要是现在也没心情想人家闲事。他想找一隅清净把自己给埋了,话非常少,就几乎没有。
嘉宝逗他,他没听见。嘉宝就有些敏感,大口吸着可乐,说:“你可别爱答不理,姐姐是曼哈顿的门脸子,姐姐跟你一样大那会儿生意好的时候两腿一叉一天两三万呢!”
项廷都快忘了她的职业,想到什么说什么:“你不是……”
你不是在书店上班吗?他话到一半就发现冒犯了,不说了。
嘉宝说:“哎,那有什么!就算哪天我在飞机上上班了,业余时间照样干这行!你瞧瞧,时代广场、联合国大楼、华尔街那些写字楼里的婊子,比我还不要脸,谁没个灰色的过去?”
项廷更加沉默了。嘉宝开始跟翠贝卡聊她的指甲油,项廷也插不进去话。他吃着饭也能想到蓝珀吃饭,蓝珀猫一样,猫吃饭都是他那样想起来了才吃两口。项廷觉得自己太发散了像疯了,不能就任由这种畸形的生态发展,出去透透雨后的空气,散着心,然后就在麦当劳门口的自动售货机买了一袋蓝莓糖,反应过来时什么都晚了。
回到座位,嘉宝正在桌子上码钱,说这顿饭我们AA,但是整钱破不开,得去银行换,很麻烦。
项廷说:“不用了,我请吧。”
嘉宝吃惊:“亲爱的,你这么有钱,怎么还不快点把我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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