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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
要依项廷的脾气,哪怕打这一巴掌的是美国总统,他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不蹿起来打得人满地找牙?也该给美国总统立立规矩、长长记性了!蹿都不必蹿,从徒手格斗的角度看,对手的下盘实在不堪一击,扫个腿就够了!
可此人不是别人。项廷稍微定定神,气息还没有匀过来,脸上又挨了不少记连环耳光。
他这辈子挨的耳光全是蓝珀赐的,为了争地盘、拔份儿,项廷过去的确经常一言不发便冲上去和大院其它子弟打成一团,但大老爷们干架谁会呼巴掌啊?传出去都得给全北京的笑话。项廷当然也没想过耳刮子能把人打得这样重,第一下他像陀螺似的飞出去时,落地牙床就出血了,只是因为年轻凝血功能太好,那血点冒个头就没了。项廷呆坐在地上至少两分钟没动。反而是蓝珀不停地变换着步法,很忙。项廷不懂为什么有人打个耳光都能左支右绌。项廷在想有空教他几招防身术。
总体上这完全是鸡蛋撞石头的行为,多少颗鸡蛋来撞也是落得个满地流黄的下场。蓝珀的手早通红了不说,上半身全震麻了,肋骨像给抽掉了疼,内脏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胃里不太舒服,久久地缓不过来。
终于他用手抵住嘴咳了两下,然后就陷入深深深深的沉默,似乎进入了独自悲喜的境界。
“完事了吗?”项廷箕踞而坐,吐出一口血沫,“完了你还是有事儿说事儿吧,我没让人这么抬举过,这事儿再多来几次,我非得……”
“你非得要怎么样?”蓝珀力气已经泄掉了,可是高声惊叫。
“要不是看着你可怜,我……”
“我可怜?我真可怜也不要你来可怜!”人气到极点就会手脚发抖,砸东西,蓝珀平静下来却只想哭,“你把我的命拿去吧!”
项廷及时地不再发表看法。半晌,他和气地问:“你看我像受虐狂吗?”
他本来想说,蓝珀,你是虐待狂吧?你有什么疾病?心理变态?双重人格?我与你无忤无怨无尤,今天你就一定要使出这么多下作的绊子,随心所欲地当着所有人的面贬低我,逼得我为之不眠不休的项目,结果人仰马翻几乎以春晚小品的方式收场?置我的事业于死地尚不称心,还得把我的人格踩成你鞋底下的泥?还是你其实没病,天生无病也呻吟?有病没病,我都来给你治一治!药到病除!
但见了蓝珀的牙齿咬得连腮帮都微微鼓出痕迹来,项廷心里豁的一惊,真怕他把脸皮撑破了。
世界上怎么还有这种窝心的事?为了怕一个恶人受伤,自己只好委曲求全地受这个恶人的欺负,这叫他妈的什么事?
他强咽下这口气,靠着墙合上眼睛,苦苦思索了一会。想得很认真:红颜每多这般薄命,似乎只有坚强有力的人才有本钱温柔,或许蓝珀的疯魔通常只不过是软弱,这种软弱若没有得到充分的呵护,又很容易变成尖酸刻薄罢了。和蓝珀在一起就不可以是非辨得太明,泾渭分得太清。毕竟他都已经熬着活了,每天从晨到昏,虚幻地等待着什么,春天去了也就忧郁致病,不用北风的摧折也会致死。
所以项廷才从自身出发找问题。他没有受虐癖,过去没有,从今往后都不会有,敬望蓝珀知悉。
蓝珀坐了下来。刚抽噎过似的,美好的线条微波荡漾,正散发着一种浓烈的人世忧伤。
“怎么了?这么难看的脸。”项廷处处小心,都不敢从地上爬起来。
“你别总是找我说话行不行?我真的真的好累好累。”
“那你一个人待着七想八想的不是更累吗?我陪你说说话就不累了。”
这句话,项廷说得也特别反他自己的常识。项廷乃胸襟万里开阔之人,极少有真正不快乐的时候。真不快乐的时候,决不想让身边人多说一句,他自己沉淀会儿就好了。他从来赤条条毫无挂碍,觉得心猿意马只会增加他身上的重量,把人压垮。蓝珀是他有过,有且仅有而且挥之不去的杂念。
项廷恭谨地问:“是不是有谁给你什么刺激受了?”
他发现,他俩经常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就是一句话不对头,形势就急转直下了。他想这就像两国打仗,反正是要打,怎么打起来就不重要了。他直接亮了白旗还不行吗?可蓝珀一遇事最爱什么也不说,这简直成了他一种定了型的心态,他像潜水兵一样潜在深水里。项廷给搞得很犯堵。
但他理不理自己,是他的事,项廷觉得还是要说点什么的:“你自己这么赌气,又好了谁呢?好了让你不痛快的人啊!让他高兴,这口气你想想,怎么咽得下去?”
“你跪下我就说。”蓝珀许久才冷冷地把眼神抛过来,绷紧了的脸愈显得清丽无俦。
他特地把重音放在那个“跪下”上,成心羞辱人。
项廷觉得搞笑:“你先说,我看看怎么个事再说。”
“你不跪我不说。”蓝珀非常认真。
项廷着实愣了一下:“你这什么癖好?一会儿一个下跪,真把人当狗了?”
“除了你又没别的人。”
“我说什么?我很荣幸?”
“项廷,”蓝珀一泓清水似的眼睛望着他,“我必须一直一直欺负你,一秒钟不欺负我就会好内疚,我会觉得我谁都对不起,我不如立刻死掉好了。”
蓝珀从没胆敢把自己剖析得这么明白过,他说出来立马开始后怕。其实没什么,人总需要有那么点时刻,说两句实话。说出来就豁出去了。
蓝珀懵了,更不用说项廷了。
当你千娇百媚的心上人用都快腻得滴出水的声音说,他有个想法,他有个小要求,他有个小心愿,那就是请你务必跪在他的脚边当他的狗,否则他会难过到自杀,项廷现在就直面这么离奇的事情。
追问下去,蓝珀果断又自闭了,说了半天说不到点子上,薄红着一张脸痛苦地哼哼。
“到底谁招惹你了?”项廷只能穷举,逐个摸排道,“我?老赵?秦姐?嘉宝?珊珊?”
项廷也没指望他给答案。反思,应该还是自己霸王硬上弓这事儿,蓝珀没能过得去。
正这么努力理解着,蓝珀忽然不受控制地说:“还压轴呢?”
“什么?”压轴一般指倒数第二个,但项廷回忆了一下,嘉宝除了吃就是喝,印象中没跟蓝珀说过一句话啊?
“姓都不带了,你要不要点脸?”
项廷仍然一脸疑惑。
“刘珊珊!你凭什么不带个刘?”
“有没有可能因为她姓秦?”
“哇,这你都知道呀!”蓝珀眼睛一下就瞪大了,“聪明宝宝,不错,不错,真的不错。”
项廷有了防御的意识,小心点为妙:“你这是正话还是反话啊?你别讽刺我了,我是就事论事。”
但是一理通百理明,项廷自以为找到了症结,高兴道:“哎!总之我代她说声对不起了,你就得饶人处且饶人一点,行吧?”
蓝珀继续一厢情愿地以为秦刘珊珊姓赵中:“她治病要钱对吧?我给!我给到她见阎王!让她上个台有什么大不了的?一百万美金我能买一百个脱衣女郎给我跳上十年不带重样!一百万你见识过么?五辆劳斯莱斯二十台保时捷,凑巴凑巴中央公园边上买套房都够了!这钱能让她拖家带口飞上青天了!什么买不来?”
“人的尊严买不来,”项廷平静又很是严肃地说,“你怎么打我、骂我,作弄我,我都认了,我欠你的,我还不完。但我的人跟着我来,不是来受你心血来潮的气的。”他的人说的是他的兵,爱兵如子,用兵方可如泥。
蓝珀像精心琢出来的象牙人像,似晦似明的光影下,完美而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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