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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蓝珀是来真的。火辣辣的蓝珀忽的像冰雪一样清醒,紧张地绞着手指说:“想要宝宝的童贞。”
在静静地听完蓝珀喋喋不休的发言之后,怎么办?只能办了。
看我八级大狂风!蓝珀拍打着项廷的胸口泄愤:为什么你可以我不可以,难道我是天生的下贱,生下来就应该被人办的么?你欠我好多次,我不管,你还我,难道只用口头抵债!不然我就恨你,我好恨你,黑心小棉袄,你最大最强的功能是一个充电玩具!
“是不是打针怕疼?趴下我给你揉揉肩放放松?我最懂怎么帮小朋友赶走疼疼啦,就像小蚂蚁亲一口。”
“操,你他妈是真欠!”
“你去洗个澡,怕痒再给你扑点香香的痱子粉。”
“皮痒?”
“喂!喂~我们的小勇士!护士哥哥的口袋里还有魔法贴纸,打完针就送给你,小男子汉。”
“打了还是男子汉?”
“会心疼人才是男子汉呢!”
“你‘会’?”
“我嘛……我挺会照顾人的!”
“我怕你扎一半折了。”
“我……我……!我笨一点不可爱吗,干嘛跟我讲大道理?我就考考你,我们来玩提问题游戏,宝贝,好宝,妈妈的肉肉棉花糖,问问你,你、到、底、有、没、有这份心嘛!”
很快蓝珀就又被他弄困了,眼睛一眨一眨的,缝越来越小就快合上了,他就像在哄小宝宝睡觉一样搂着项廷轻轻摇晃,哼一些不成调的儿歌,还说很语重心长的话,什么宝宝,你珍惜现在吧,人长大了,全都是难事。这时候,项廷忽然把人捞着罚站。蓝珀只敢直挺挺地挨着,上半身都贴上墙,被耸得高极了。温柔的、缱绻的、情意胶胶的,毫不留情的,能一下让人涣散的。蓝珀强忍的泪水,就扬了出去,纷纷的。
有一天清早,项廷准备出门,听到蓝珀在床上一阵阵地干嚎,哎呀呀牙齿都酸倒了,他逼着项廷立刻来抱他,无限凄惶。项廷胡子刮到一半,手上拿着剃须刀就跑来了,但已晚了。一把剪刀横在枕边,露水清凉铺了一背,红色在他们的爱巢闹了个满堂彩。抢救过来的蓝珀哭着喊着不去医院:你照顾一下我的尊严好不好?项廷拿三角巾给他的手腕捆扎上,捧起他透出微温的手捂着自己的脸。滋滋滋,蓝珀拿着剃须刀,手一晃,挥到了项廷的头上,只给他留薄薄一层婴儿般柔软的胎发。蓝珀说,我要把你的头发剃掉,然后就像长时间看着花草树木不肯走开,亲眼看着它慢慢重新长起来。结绳记事一样,人世消长起落,以后你的头发有多长,就是我们俩好了有多久。
日出日落又三天囫囵过去了,项廷的头发长得飞快,像一颗猕猴桃。而蓝珀早就无力再维系正常思考,只能神色迷蒙地看着他,整个表情垮掉。说什么话都要缓十几秒才堪堪应声,脑子转得就非常慢,眼睛里只看得到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唯命是从间,百病全消。蓝珀气若游丝,竟似将心血都熬尽了,抬起手摸摸他的脸,说感觉项廷的咬肌都大了,都吃发腮了,毕竟他的舌头没有停歇过。项廷被他摸得脸上热得都能烙饼,早就昏头了,大头儿子小头爸爸,果断还要争取性解放。蓝珀骂他,你饿死鬼转世,作恶多端五毒俱全罪不容诛!项廷拱着他的脖子说,咱先解放再向全国人民谢罪。蓝珀捶他的胸膛,项廷皮肤挺硬的能听出个响。蓝珀说解散,解散,再不解散我命都搭里边了!项廷就叼着他的耳朵说,每天早上起来都得□一次,不然一天都没劲。蓝珀嗔道,这算什么歪理?什么无赖的理由嘛!□的时候那么有劲,不□就没劲啦?讨要我就生龙活虎,以后讨不着你可怎么办?项廷一击必杀:明天考试。蓝珀一下变得太乖了,他乖乖抱着腿,他乖乖地鸭子坐,乖乖地自己娩出来。乖完了还给项廷整理书桌、摊开讲义、画好重点、切好水果沏好茶。回头一看,项廷呢?项廷射完就呼呼大睡了。
咕嘟咕嘟,小泥炉里的鱼汤翻滚起来时,雪就落了下来。蓝珀说刺多懒得吃,项廷不知道怎么从知识库里搜索出来个词条,说鱼汤下奶。蓝珀的神经程度也不遑多让,他把鹰嘴豆倒在浅口的小碗里,像狗豆子一样放到地上,嘬嘬嘬。
出门之前,蓝珀上了个秤,算衣服带上鞋,还轻了两斤。偷偷看项廷,手脚粗大成熟健美。项廷正因敦促他多穿衣服未果,一边从地上拾起一片片的丝袜说,你干脆穿个绳儿出门得了。蓝珀听着他埋怨的口吻就笑了,说我好像听到了很可爱的话。刮了一下项廷的鼻子说,这么大人了,讲话还有告老师的味道呢!用力揪揪他的鼻子,蓝珀说,鼻子大龙王相。蓝珀就这样,做了正宫然后每天装自己是妾。在项廷打电话会议的时候,从背后揩油,说这是肌肉吗,我没有耶,说着一边羞涩的肩带滑了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他说,男子汉大皮鼓,捏捏就会变大是不是真的?刑天的眼睛好大哦!
临行前,项廷说,晚上来洛夫乔伊码头,我带你在海港餐厅吃饭。
因为这句话,蓝珀一整天都很雀跃。他回学校整理东西,走在红砖建筑群里,像快乐的蝴蝶穿梭。草坪上有一只冻僵的松鼠,蓝珀把它抱在怀里,渐渐暖醒了。
松鼠忽的跳了出去,蓝珀追着它来到了林荫深处。林深见何崇玉。
很童话的场面。白色的三角钢琴静静伫立着,在麝鹿、雪兔旁,何崇玉像骏马一样昂起头颅,在大自然的拥抱里采风搞创作。纯净的音色展开,像一席铺就通往爱人心门的红毯。那低音区的和弦,如同坚定而紧张的心跳,每个小节都饱含承诺之重。
鼓掌的余韵散了,何崇玉那一刻眉头才舒展了,睁开了双眼。
要不是蓝珀心情上佳,绝对不会主动理睬何崇玉。他嫌弃他这位音乐家好友情商欠费,对人类的语言和习性都半知半解,而且絮絮聒聒婆婆嘴,跟他讲话磨牙费口水。蓝珀不知道自己有时候最蝎蝎螫螫的了。
“上哪找的大学生苦力,给你支这么架大家伙?”蓝珀的腰还酸软着,倚着琴架装作很懂地翻了翻琴谱。白底黄花松鼠站在琴键上,顶了顶他的手指。
何崇玉:“是项廷啊!”
蓝珀本正准备训完抬屁股就走,留下一个甜甜的微笑飘然而去。听到此话立刻掉头。你们小动作还挺多!背着我私联的下一步,一定就是对不起我!
何崇玉只顾着传播他的艺术,兴高采烈地介绍:这支曲子是项廷请他谱的,此曲名为《求婚进行曲》。
被臆想吓白了脸的蓝珀,突然血气充盈,好会儿才说:“把我惊呆了要!拜托你不要一脸平静地说这么可怕的话!”
何崇玉以为他知情,毕竟项廷刚满本州法定结婚年龄就要求婚这件事,家长总不可能蒙在鼓里吧?
何崇玉表示,项廷来找他时,首先他大受震撼。其次凡事就怕比,反思自己坟茔般的婚姻,明知曾经沧海逝水不归,落花不再返枝,眼看着人家少年夫妻,那才叫郎情妾意呢!最后他有些落寞,项廷干出如此接地气的事儿,让他想起旅居新西兰一位诗人的话,你们都到生活里去了,生活里人口众多。于是愈发想念蓝珀这位硕果仅存的性灵朋友,他们都无法适应真实世界,些许同病相怜。
接着,他和蓝珀毫无保留地分享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何崇玉作为过来人很尽心力,挑了项廷的许多不是。他与妻子当年虽是私奔,至今没办过喜酒宴过宾客。但何氏怎么说在香港也是个大姓,他的首富爹一辈子结了五次半婚,何崇玉道听途说的经验够够的。虽然他谏言的时候自己也不信,他想物质权力比不了人心,但硬着头皮以俗世的口吻说了。
为了量身定制,何崇玉问,这位女子是什么样的家世、性格、人品?项廷说,他现实人挺炮仗的。
更加验证何崇玉的担忧。好人好事图的就是心安,帮人帮到底,何崇玉忙搭线联系了香港几位专业名媛、富太太,七姑八姨召开座谈会,齐哄儿的指摘,说年轻人还是不够气盛,你这求婚戒指就不够靓。何崇玉想到蓝珀,他脑瓜子里面男男女女的那点东西,分他一小疙瘩,就够他用半辈子的了,忽然打个比方,说蓝他就喜欢大的,你瞧他戴了满手的翡翠,连锆石都不敢那么大的。项廷不懂这个术语,但听得十分入神,开了个扁瓶二锅头,附和说看着的确跟绿色冰糖似的。
挑完戒指挑仪式感,智囊团的嬢嬢们听说项廷本打算半个月前就在海浪凭空出现一座水晶玻璃花房,令几千朵厄瓜多尔玫瑰在恒温空气中绽放,对岸摩天楼群瞬间亮起巨幕灯光秀时,对着这一系列作秀行为,表示都不够看。何崇玉说了句,妻子是这样子的,你第一次没一次性讨到他的欢心,便很难有第二条路。大伙儿更是天花乱坠,说真爱就是真心加上一点小心机,求婚这么大的事,你得既抬高身价又立好规矩。还说男人弱小就是有罪,否则他宁可当别人的玩物也不做你的妻子,求婚一辈子只有一次,要么天要么地,你可以做到的事为什么要留余地?项廷没有说话,背着身子点了点头,就走进了一天一地的寒风里。
“我鼓励他,给他加油打气,一定要点燃他的爱人爱情的火,我一定要化解他的爱人冰封的心!”何崇玉作为土生土长的港岛人,一直对中国北方的口音有种扭曲的理解,扭曲着学习项廷的口音,“别当软货,做个硬人儿!”
这就是项廷明明早有图谋,却为什么大姑娘上花轿,拖拉着不求婚的内幕了。拼拼凑凑出一整个真相的蓝珀,摧毁了何崇玉的小型交响乐场,大号小号各号提琴被踹到一旁发出哀嚎。
蓝珀说:“把我害惨了你!我要报警!我要报警!律师!”
何崇玉嗷嗷惊讶:“蓝,easy!我没一点想伤害你的意思!如果我道歉的话你会不会好受些?有话慢慢坐下来说!”
说什么,怎么说?说我和项廷原就是木石前盟,我和他分离我的心永远地死在了那一刻,是我对他的思念撑住了我的一张皮,不须得这些个金啊玉啊虚头巴脑!我与他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告诉你也不怕你怎么说!我扒心扒肺打断骨头连着筋,爱他爱得要死连孩子都生了我干嘛还管别人怎么说!
何崇玉被他吓昏了,摸出胸袋里的鹰标德国风油精,一边抹在太阳穴上说:“如果因为你和项廷之间日久积深的龃龉,一家人哪有舌头碰不着牙的,我可以以我的身份请他改天来茶会所,我会为你们单独预留一间雅座。”
蓝珀好想大叫:留什么雅座,留大床房!
项廷腻得歪,约蓝珀中午还争分夺秒见一面。嘴里嚼着泡泡糖找来的时候,斑斑点点凹凹坑坑的琴键正发出一些很热血高校的音乐。何崇玉蜷在钢琴的踏板上,生命暂时没有大碍。
纳鞋底子的粗针大线如项廷,一眼也看明白了。和蓝珀对视了几秒,自己先扛不住了,躲开眼神,嬉皮笑脸。
何崇玉连忙向他求救:“你总算来了!我……”
项廷外强中干地笑了一下:“我就是好奇来转转!”
何崇玉说:“请你把话跟蓝说一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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