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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张春和怎么也拧不动的门锁,此刻竟轻而易举地应声而开。
肖靳言推开门。
门后并非想象中那种常规的两居室或三居室的住宅,而是一个极其狭小的空间,逼仄得令人窒息,目测大概只有七八个平方米大小。
里面家徒四壁,没有任何家具,甚至连一扇窗户都没有,只在靠墙最里面的角落里,孤零零地摆着一张简陋的床板。
那床板看起来很窄,宽度绝不超过一米,长度也仅仅够一个成年人勉强躺下。
三人又走到603门口,同样轻易地拧开了门锁。
里面的景象与601如出一辙,同样狭窄逼仄的空间,同样在角落里摆放着一张一模一样的单人床板。
“这……这是什么地方?”
张春和看着这两间空荡荡、如同囚室般的小房间,更加茫然了,“这根本不像住人的地方啊……”
宿珩的视线从那张狭窄得过分的床板上扫过,他退后一步,离开603的门口,目光重新落在中间那扇依旧传出隐约争吵和哭泣声的602房门上。
“一左一右,刚好在602两边。”
他看向肖靳言,推测道:“这是要我们扮演602的邻居吗?”
肖靳言摸了摸下巴,似乎觉得这个猜测很有道理。
他转头看向还处在茫然状态的张春和,用下巴点了点601和603。
“挑一间吧,晚上总得有个地方睡觉。”
“啊?睡觉?”
张春和彻底懵了,他看看肖靳言,又看看宿珩,再看看那两间小黑屋似的房间,语气因为难以置信而变得结结巴巴。
“可……可这里只有两间房啊,我们有三个人,怎么睡?”
肖靳言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些,带着点不言而喻的意味,他侧头瞥了宿珩一眼,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是你自己一个人睡一间。”
潜台词再明显不过——他要和宿珩一起睡。
宿珩的目光落在那张宽度仅够一人翻身的单人床板上,想象了一下两个大男人挤在上面的画面。
最终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面无表情地看向肖靳言,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你晚上自己打地铺。”
肖靳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像是被宿珩这毫不留情的直接给逗乐了。
他抬手摸了摸鼻子,低笑了声,居然一点没生气。
反而透着点……乐在其中?
张春和看看601和603两扇洞开的房门,视线在肖靳言与宿珩之间来回逡巡,脸上写满了犹豫不决。
良久,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手指了指距离楼梯口更近的那一间。
“那我就……住这间吧。”
现在张春和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尽可能靠近那个或许根本不存在的出口,哪怕这只是个心理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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